他想起来一件事,温润地问:
“粼粼,爷爷说要给你办个画展,他已经在筹备了,我上午给他看了你的小雕塑,他觉得要再加一个展厅,放你的小东西,问你要不要再多弄几个?”
“少年”愣住了,唇瓣湿漉漉的,一整个慌张。
不是,爷爷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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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维系。
鸟终于切身地体会到了。
白粼粼真得有点无措了,好在是他还有水獭,让对方再赶制出来些还是来得及的,就是不知道爷爷到底要多少……
宋郁此刻正带着他回酒店,因为要午睡了,人还在宽慰道:
“爷爷就是单纯的疼你,旁人不知道粼粼是妖怪的,开展的话,会有收入,我同他老人家谈过了,将全部捐出去。”
白粼粼还在走神,直到下一句传来:
“给桐城那里好不好?”
他愣住了,抬眸看了过去。
白粼粼是知道宋郁对他好,但不知道……会这么好。
“粼粼?”
宋郁牵住“人”的手,不知道怎么他的小鸟不说话了,低头询问道。
白粼粼被带着往前走了一步,慌张地偏开了头,心脏怦怦的,面颊也有些泛红。
“如果你觉得太刻意了,我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耳边有沉稳的声音传来。
白粼粼觉得离得太近了,他不自觉地想要抽一下自己的手腕,但是没弄开。
“粼粼,不要不看我。”
宋郁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直到下一秒。
“少年”眼睛里泛着水光,抬手幻化出来了一根漂亮的羽毛,很纤长,美丽。
它递了过来,闷声道:
“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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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市。
宋峥国已经在布置场地了,背着手来回观摩,旁边悬挂着巨大的花鸟图。
蓝羽小鸟栩栩如生。
陈开鹤其实有些不明白,尤其是看到一个站在书柜上的小蓝鸟……这也需要古韵么?
老友的审美是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