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条廉价的裤衩是你们特殊的情趣吗?你们同居多久了!”
其他记者也跟著起鬨,问题一个比一个下流。
甚至有极端的黑粉抄起矿泉水瓶直接朝他砸过来。
凌飞半眯著眼睛,避开刺目的闪光灯,视线直接越过这群乌合之眾,精准锁定了外围那个被挤在角落里的外卖小哥。
“让开。”
凌飞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他伸出手,隨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安保,径直朝著外卖小哥走去。
“別让他走!”
老卓急眼了,这可是行走的流量密码,怎么可能轻易放跑。
他猛地跨出一步,仗著自己一米八五的块头,狠狠用肩膀撞向凌飞的后背。
“话还没说清楚,跑什么!”
这一下力道极大。
凌飞刚好伸手去接外卖小哥递来的黑色保温袋,猝不及防被重重一撞。
手一滑。
“啪嘰。”
包装精美的餐盒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砸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盖子崩飞。
昂贵的黑松露、金黄的和牛粒、混著浓郁的海鲜高汤,在地上溅成一片狼藉。
一只鲍鱼甚至骨碌碌滚到了老卓的运动鞋边。
现场喧闹的声音,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地上的那滩饭上。
凌飞站在原地,保持著接东西的姿势。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死死盯在那盒彻底报废的黑松露炒饭上。
足足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
那股子能躺著绝不坐著的咸鱼味儿,在抬头的瞬间被抽得乾乾净净。
他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像看著一具会喘气的尸体。
在蓝星,凌飞只有两条绝对底线。
一,逼他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