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髮乱成一团的胖子,正盯著电脑屏幕,他叫王大锤,早年圈里人喊他王胖子。
五年前,他拿著东拼西凑拍出的获奖短片杀入电影圈。
结果因为不肯给投资方塞进来的小鲜肉加戏,当眾怒摔场记板。
资本一纸封杀令砸下来。
他连个微电影的活儿都接不到,彻底成了娱乐圈的边缘人。
“真要滚回去拍婚庆?”
王胖子猛灌了一口劣质啤酒。
叮。
手机微博弹出一条特別关注的推送。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点开大图。
第一秒,他以为是哪个顶级画师的原画。
第三秒,他猛地坐直身子。
手肘带翻了桌上的泡麵桶,残汤溅在裤腿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屏幕上是一张“红犼出棺”的连环分镜。
【极低机位,仰拍。红犼阴影遮蔽手电光源。】
【切全景:胖子倒吸凉气,冷汗细节特写。】
王胖子呼吸急促起来。
这构图,完全是长在他审美点上的暴力美学!
没有废话台词,纯靠极其硬核的镜头语言去讲故事。
他疯狂滚动著滑鼠滚轮。
几十张扫描件,一张一张地刻进脑子里,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分镜对商业爽点和压迫感平衡的节奏把控,绝不是新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这是谁画的?內娱有这號怪物?”
王胖子猛地在腿上掐了一把。
很疼,不是做梦。
他看向屏幕上方那句招募语。
“看得懂的,来魔都飞依工作室”。
寰宇的封杀令?
去他妈的。
王胖子猛地站起身。
他已经被封杀五年了,烂命一条,还在乎这个?
他一把扯下掛在墙角的衝锋衣。
又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满灰尘的双肩包,把硬碟和分镜本一股脑塞了进去。
全身搜颳了一遍,找出最后三百块现金。
王胖子摔上地下室的铁门。
“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个剧组!”
当晚。
王大锤坐上绿皮火车,连夜奔向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