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云端之境。
红姐拿著厚厚的企划案,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大平层。
刚进客厅,就看洛晓依穿著宽鬆居家服在喝燕窝。
只是她白皙的脖颈处,明晃晃地印著几枚惹眼的“草莓”。
红姐可是老江湖了,眼神瞬间亮得像瓜田里的猹。
“晓依,你和那个祖宗……真把车门焊死了?”
红姐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惊呼。
洛晓依脸颊一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不在公司盯著,跑这儿来查岗?”
“哎哟我的姑奶奶,出大事了!”
红姐赶紧把陈宇求救,以及砸出空白支票的事儿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洛晓依用汤匙搅著燕窝,不太看好。
“陈宇也是病急乱投医,他找错人了。”洛晓依撇撇嘴。
“凌飞那脾气你不知道?去综艺上被几百个镜头盯著?他不炸了吗?”
“我知道啊!死马当活马医嘛,这不拿来给你定夺了。”红姐赶紧把文件递过去。
“你瞅瞅这节目模式,万一凌神吃这套呢?”
洛晓依兴致缺缺地翻开企划案。
前面吹水的数据直接跳过,直到翻到本季的拍摄地点和具体流程,她的视线突然卡住了。
【第四季拍摄地:湘西,翁草村。原生態苗寨。】
【无极限任务,嘉宾自给自足。核心工作:种地、砍柴、做饭,回归纯粹的田园慢生活。】
洛晓依死死盯著“田园”“慢生活”这几个字。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切回了一个月前的画面。
那时她被魔都卫视跨年晚会逼得精神快崩溃了。
是凌飞一把將她塞进大g,一路飆到了郊外的梧桐村。
穿土得掉渣的花棉袄,坐在田埂上啃烤得黢黑的红薯。
最要命的是,那晚月色极好,凌飞抱著把吉他,就坐在她旁边唱了一首《稻香》。
那是她这辈子活得最不用偽装的三天。
也是在那三天,凌飞帮她驱散了她对娱乐圈资本所有的恐惧。
“啪!”洛晓依合上企划案。
“这活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