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
这套动作丝滑得没有半点滯涩,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踩在了树皮最坚硬的著力点上。
重力的拉扯下,他背部的肌肉直接呈现出极其夸张的拉丝状態,汗水浸透了黑色背心。
短短十秒钟。
他已经像掛在半空一样,直接爬到了七米高的位置!
树底下的洛晓依双手死死绞在一起,仰著修长的天鹅颈,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老公!你慢点!抓稳啊!”
极度紧张下,洛晓依彻底把还在直播的事拋到了脑后,带著发抖的哭腔,脱口喊出了私下里的称呼。
这声脆生生、娇滴滴的“老公”,被领口的高清收音麦克风抓了个正著,360度立体环绕传进了全网观眾的耳朵里。
直播间当场炸了。
“啊啊啊啊啊!这声老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十五米的死亡高度,凌飞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到了树冠底下,他左手一把攥住最粗的那根底枝,整个人悬空一盪。
腰部发力,双腿在空中一个凌厉的翻转,稳稳噹噹地跨坐在了树杈上。
凌飞呼出一口浊气,低头往下看。
洛晓依在底下正眼巴巴地望著他。
他挑了挑眉,衝下面比了个帅气的大拇指。
隨后,他转过身,扒拉开那个比脸盆还大一圈的巨型鸟窝。
灰松鸡出去觅食了,窝里铺著厚厚的乾苔蘚和羽毛,极其鬆软。
正中间,整整齐齐地码著六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野蛋。蛋壳透著淡青色,上面还散落著褐色的斑纹。
“好傢伙,这么多。”
凌飞隨手捞起一个掂了掂,分量扎实,六个大蛋,晚上炒一盘绝对够造了。
他毫不犹豫地把紧身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打了个死结,临时搞了个极其硬核的“肌肉网兜”。
把六个野山鸡蛋小心翼翼地装好,確认不会磕碰后,凌飞准备下树。
常言道上树容易下树难,这么高的距离,盲目往下倒腾,一旦踩空直接就是自由落体。
后台监控车里,导演陈宇急得嗓子都破音了,抓起对讲机狂吼:“四號机!赶紧问他要不要空投安全绳!这要是出人命咱们全得进去踩缝纫机!”
跟拍大哥刚要张嘴喊人。
树上的凌飞却先动了。
他双手一把抓住刚才那根粗枝,身体悬空掛在十五米的高处。
然后,直接鬆手。
没有任何缓衝,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自由落体砸了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