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花,没有横幅,更没有点头哈腰的助理。
泥土地上满是木屑,几只老母鸡咯咯叫著从他的鞋上囂张踩过。
顺便留下了一摊新鲜的绿粑粑。
而在院子中央,一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硬生生砸进他眼帘。
凌飞光著上半身,只穿了条宽鬆的工装短裤。
阳光打在他那倒三角的肌肉线条上,亮晶晶的汗珠顺著腹肌滚落。
整个人简直就是一台散发著爆棚雄性荷尔蒙的人形机器。
他手里握著一把沉重的开山斧。
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硬木被极其丝滑地劈成两半,动作乾脆利落。
不远处的老槐树下。
往日里高冷出尘的天后洛晓依,此刻正戴著大草帽,手里摇著蒲扇。
像个乖巧的小娇妻,满眼星星地给凌飞扇著风。
旁边的小木桌上,还放著她刚剥好的葡萄。
“看什么?没见过砍柴的?”
凌飞放下斧头,拿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汗。
连眼皮都没抬,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顾星河一眼。
就这一眼,顾星河准备好的台词全被嚇回了肚子里。
这男人的气场太强了,那是真正经歷过生死的淡漠,绝不是內娱那种靠打光凹出来的人设。
“前……前辈好,我是顾星河。”
顾星河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弯了下腰。
“嗯。”凌飞重新拎起斧头。
“你们的床铺在偏房,自己去收拾吧。別挡著我的光。”
这话一出,顾星河心里的憋屈瞬间炸开了。
他可是粉丝千万的顶流,去哪不是眾星捧月,这人居然让他別挡光?
“等一下!”
顾星河强压下畏惧,摆出平时那一套高傲姿態。
“凌老师是吧?我走了两个小时山路快中暑了,既然你们先来,麻烦帮我把箱子搬进屋。”
“另外,让节目组立刻给我开空调,我还要喝咖啡!”
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刚准备打招呼的陈青山和刘思思惊恐地瞪大眼睛,猛地后退两步。
果断和这没脑子的少爷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