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大半个月过去了。
蘑菇屋院子里。
“飞哥,这箱老腊肉塞哪啊?后备箱彻底爆满了!”
顾星河满头大汗地扛著个超大號蛇皮袋,像个地主家的倒霉长工。
这位曾经出门四保鏢、喝水必挑牌子的星皇顶流c位。
现在套著件灰色短袖,脚踩沾满黄泥的鞋,结实的肱二头肌在太阳底下鋥光瓦亮。
南山村的半个多月特训,不仅治好了他的內娱公主病,连眼神都清澈愚蠢了不少。
凌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塞不下就绑车顶,实在不行你抱怀里。李婶亲手熏的腊肉,拿你你都凑。”
“得嘞!您放心,我就是用牙咬,也得给它咬回魔都!”
说完就嗷嗷叫著转头去跟行李箱死磕。
洛晓依坐在凌飞身旁的木板凳上,正低著头,缝著衣服上掉落的纽扣。
这手艺是跟隔壁大妈学的,虽然笨拙,但一针一线全凭满腔执念。
“嘶……”
突然,洛晓依手一哆嗦,针尖直愣愣扎进了指腹,冒出一颗血珠。
凌飞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拽过她的手。
直接把那根冒血的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口。
“真够笨的,一件破衣服,扔了买新的不就完了?”凌飞语气依然很顶。
但他大拇指的指腹,却在小心翼翼地揉搓著她扎破的指尖。
“你懂什么,这叫人间烟火气。”
洛晓依脸一红,也没往回缩手,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直播间里,六千多万老粉一大早就在屏幕前吃撑了,弹幕彻底刷疯:
【臥槽!我大清早起来看慢综,是为了来挨这两把狗粮的吗?!】
【顾星河现在的定位,就是地主家的长工实锤了哈哈哈哈!】
【呜呜呜,飞哥和洛神要走了,突然眼泪绷不住了。】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没有剧本和工业糖精,这才是神仙爱情啊!】
“大爷!凌大爷!”
陈宇风风火火地衝进院子,俩黑眼圈快掉到了下巴上。
“数据出了!昨晚收官战的直播留存率破了台里十年记录,直接把春晚都按在地上摩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