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口处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上残留的白痕——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了很长一道。
她把花洒开到最大。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挤了大量沐浴露,搓出泡沫,用力搓洗手臂、肩膀、脖子——像要把一层看不见的皮肤从自己身上搓下来。
然后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需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将手指探入了穴口。
手指穿过穴口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阴道壁猛地窜了上来——沿着脊柱向上——直接击中了她的大脑。
膝盖软了。
另一只手不得不撑住浴室的墙壁才没有滑倒。
“嗯——!”
一声被咬碎的呻吟从嘴唇间泄出。完全没有预料到——不是痛——是快感。
手指还在体内——僵住了。能感觉到阴道壁正在主动收缩——不是痉挛——是像活物一样,在吮吸手指。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
在那阵快感袭来的瞬间——大脑里闪过了几个破碎的画面。
一个画面——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一张年轻的脸上。眉毛,眼睛。正低头看着自己——近在咫尺。
另一个画面——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悬在暗色床单上方,正在微微晃动。那是顾雪晴自己的脚。
还有一个画面——一种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没有听清内容,但记住了那个声音的温度。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
画面闪得太快了——抓不住。像梦醒后拼命想要记住梦中内容却只能抓住几个碎片。
但那种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的感觉——撑开、填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口——那种满足感——身体清晰地记得。
顾雪晴抽出了手指。蹲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后背上,溅起细密水雾。抱着膝盖,蜷缩在浴室角落里,让热水冲刷着后背。
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全部告诉了。
关了花洒。水声消失了。浴室的寂静突然变得很响——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顾雪晴走到镜子前,用手掌抹开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素颜。
眉眼之间有一种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光泽。
不是护肤品能带来的那种光泽。
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了一样。
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微微肿胀着——像被人反复亲吻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比平时更亮。
眼尾向上微微挑着,瞳孔里有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知道那是什么。
以前见过这种样子——在某些已婚同事身上。
那些女人休完年假回来之后,脸上就会有这种光泽。
互相打趣时会说“看来假期过得不错”——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身体被充分滋润后的痕迹。
一个女人——三十九岁——多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身体——在昨晚被彻底地、充分地、不留余地地填满了。
而这个认知——这个认知让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微张开。然后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很低,像说给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听的——也像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