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顾雪晴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了林墨。林墨没有躲开目光。顾雪晴也没有。
两秒后——顾雪晴先低下头,继续看书。林墨走下楼梯,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上楼。全程没有对话。但某种东西在空气里被确认了。
周日晚上。
林正宇值班不在家。
顾雪晴洗完澡后穿着浴袍走进衣帽间,在整理鞋柜时拿出了那双黑色绒面粗跟鞋——前段时间穿过的那双。
拿着那双鞋,在地板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穿上了。
在衣帽间落地镜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穿着那双鞋的脚——足弓被撑起的弧度,小腿线条被拉长的效果。
然后换上了另一双鞋。
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八厘米的跟,沉甸甸的、冷冽的。
从来没有在工作中穿过这么高的跟。
在镜前驻足了片刻。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鞋跟在月光下的反光。
那晚记得的不多,但记得的每一帧残片里,这双鞋都在。
把那双漆皮细跟鞋放回了鞋盒,放在了鞋柜第一层,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深夜。滨城第一人民医院。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手机横握在手中。
屏幕上——CAM-04的画面。
耳机里传来声音——不是清晰的录音,是通过室内拾音器捕捉到的、带着房间混响的音频。
妻子的呻吟声。叫床声。
那个在十几年婚姻中从未听过的声音——高亢的、放荡的、完全放开的——和每次做爱时礼貌的、克制的低吟完全不同。
每一声“啊——”都像被撕裂的丝绸。
还有那声叫出名字的尖叫——“小墨——”——被快感扭曲到几乎变形。
妻子在床上被操到失控的声音。
林正宇低头看了一眼裤裆。
阴茎勃起了。
不是之前那种勉强的几成硬度——是完整的、充血的、坚硬的勃起。
上一次这样硬,至少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
硬到有些发疼——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隔着西裤,那根东西撑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能感觉到龟头在内裤里胀到了极限。
能感觉到心跳的频率正沿着会阴传到龟头的血管里。
没有去碰。只是盯着屏幕。听着妻子的呻吟从耳机里一阵一阵地传过来——直到那声最终的长鸣“嗯————!!”,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