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突然停了。和开始时一样突然。
顾雪晴在震动停止的瞬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失落。
不是轻松的解脱——是阴道壁在震动停止后依然收缩了几次,像在试图捕捉那个已经消失的震动源。
身体在失去刺激后产生了一瞬间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空虚。
站在讲台上,夹紧了一下双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润了。
那颗不动的跳蛋还卡在体内最深处,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的种子,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第二次震动是在午休期间——坐在办公室批阅论文时到来的。这次长达十分钟。
没有学生要面对。
把头埋进了手臂里,整个人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攥住桌沿。
牙齿咬着手臂内侧的衣袖——以堵住溢出嘴角的呻吟。
不能发出声音——隔壁办公室的同事随时可能过来敲门。
震动持续了五分钟后——感觉到了体内肌肉的节律正从被动转为主动。
阴道内壁不再是被震得收缩——而是在主动地、规律地配合着震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夹紧那颗跳蛋。
那层硅胶外壳被阴道壁挤压又松开——每一次挤压都让震动更紧密地传导到G点区域的黏膜上。
身体在主动地吮吸那颗跳蛋——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那颗嗡嗡作响的蛋不肯松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收缩中开始酸胀——但阴道壁的吮吸节奏越来越快,和震动频率形成了共振。
“嗯——……嗯——……”被捂在手背里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淫液正沿着跳蛋外壳往外渗——从穴口流出,浸透了丝袜裆部,在办公椅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震动在将近临界点时突然停了。
顾雪晴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阴道壁还在惯性收缩——几下之后才缓缓平复。差一点。差一点就在办公室里被一颗跳蛋震到高潮。
第三次震动来得更晚——站在走廊里正准备去打印室时,那层震动毫无预警地重新启动了。
一手扶着墙,保持站立的姿势。打印室的同事抬头看了一眼:“顾老师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红。”
“没事——有点热。”
走出打印室时,夹在体内的那颗跳蛋还在持续震动着。
在那层震动中夹着双腿走完了从打印室到办公室那一段路——每一步都能感到丝袜裆部的湿润面积又扩大了一点点。
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嗒嗒声和体内低沉的嗡嗡声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终于咬着手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闷哼:“嗯——!!”
晚上回到家。
林墨让顾雪晴脱下丝袜。
丝袜的裆部——经过了好几轮不定时的震动刺激——已经完全湿透了。
丝袜的面料不再呈现均匀的哑光黑色——裆部那一整片区域变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的深灰色,灯光下反射出水光。
从会阴位置向前延伸到了耻骨处——不是一小块,是一大片。
用手指捏上去,面料湿滑黏腻,几乎能拧出水来。
林墨接过丝袜,手指捏着那团湿透的裆部面料——举起,在灯光下看到那层湿润沿着丝袜纤维扩散成一片不规则的图案。
然后将它放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睁开眼。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平静到近乎残忍。
“妈。穴在讲课的时候被跳蛋震了——居然没被人看出来。越来越厉害了。”
顾雪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