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节奏跟着我的动作一顿一顿的,原本紧绷的大腿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
“先让旁边的肌肉松了,再把注意力放到伤处。”我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画了几个小圈,像在试探什么似的,“不能上来就用力,身体会有防御反应,越按越紧。得让它觉得你没有威胁,放松了警惕,再慢慢渗进去。”
小野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呼吸声越来越清晰,一双杏眼雾蒙蒙地望着我。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继续慢慢地往上走,一路探进那件宽大的旧T恤深处。
指尖触到那层柔腻的皮肤时,小野的整条腿都绷紧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紧张什么,这不是在给你做示范吗?”
她这才松开咬住的嘴唇,从鼻腔里哼出两个字:“流氓……”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那条绷紧的腿在我掌心的安抚下,一点点松了下来,像是积雪在暖阳下缓缓融化。
我的手掌就这么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处,不紧不慢地揉着、旋着,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面团,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滑的肌肤逐渐发烫。
“好像……是比我自己弄舒服点……”她终于软软地挤出一句,声音比蚊子还细。
“那是自然。”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教你的是老师傅。”
“少臭美……”她嘴上不饶人,却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整张脸都藏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我的手继续在她腿上温吞而用力地摩挲着,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回旋着滑回膝盖。
昏暗的床头灯把这个房间照得一片昏黄,窗外雨声哗哗地响着,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我低下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轻声说道:“话说回来,你这腿摸着还真挺舒服……”
话还没说完,小野就猛地从我肩窝里抬起头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嗔怪和羞恼交织的目光:“程墨你个死流氓,趁机吃豆腐是吧!”
她作势要咬我的肩膀,我没躲,任由她那两排小白牙轻轻磕在我的肩头,不疼,反倒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顺着肩窝一路痒到了心口。
我顺势托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还想嘟囔的小嘴。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这个吻算不上多激烈,却黏糊得很,她探出舌尖,非常认真地回应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我不生气,我就是想跟你闹。
吻了不知多久,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拉开了些距离,喘着气看我。
“还教不教按摩了?”她声音哑哑的,软的,像刚醒过来的猫。
“教。”我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你还没学会呢,我不得负责到底?”
“那你倒是认真教啊……”她勾住我的脖子,两条腿重新缠上我的腰,“别教一半就耍流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卷闸门上噼里啪啦作响。
被窝里温存而黏腻,小野像条泥鳅一样缠在我身上,呼吸逐渐变得滚烫而急促,偶尔从唇间发出的轻哼声也被淹没在雨点的声音里。
而我,还真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自己那条光滑紧实的大腿上,来来回回地示范了许久。
她学得也算认真,偶尔还会主动追问两句,只是问着问着,手上的动作就开始跑偏,她指尖的力道慢慢变轻,最后干脆不老实地掐了我一把,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她已经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着,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搭在我的腹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我搂着她,看着窗外雨幕中偶尔闪过的车灯,感觉忙了这一整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