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我自己来的,怎么?只想见你小野姐不想见我?”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她连连摆手,”我肯定是想见程哥的。”
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这话有问题,赶紧接话道:”程哥怎么还买特典券了啊?我这隔三差五就往你店里跑……”
我没有解释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挺暧昧的,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放在她手心里。
我朝那个盒子努了努嘴,“打开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揭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发夹——银色底托,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旁边是一朵用珐琅烧制的白色小花,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枚发夹看了好几秒,没有说话,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程哥……”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你这是干什么呀……”
“戴着上台好看。”我说得很随意,“你那根皮筋都快断了,我看着难受。”
她把发夹攥在手心里,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直到后面排队的人催促,我才让她稍微调整一下情绪,自己赶紧转身离开了。
我转身离开握手会的队伍,在剧场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找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推门走了进去。
上完厕所还没出门,就听见门外洗手池那边两个女声,正在聊天。
“你今天是第几个了?”一个女声问。
“第五个了吧,你呢?”
“第三个……羡慕你比我还多两个。”
“羡慕什么啊!烦都烦死了,一群宅男,出来见人头发都不洗一下……我又要赔笑又要装可爱,握完手回去手都是臭的。什么时候才能被总部选走出道啊,老娘不想一辈子蹲在这种破地方当什么地偶。”
居然是两个小偶像在吐槽粉丝,我的脚步下意识缩了回去,准备再听听还有什么瓜。
“哎,你今天在观众里看到那个帅哥没有?穿黑色风衣的那个。”
“别提了,我刚才留意了,那个帅哥买的是邵佳萱的特典,其他人的一个没买。我真服了,你说那些男人到底什么眼光?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那个大奶牛,胸前多那二两肉就把他们魂都勾走了。”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长得帅的能有点品位,到头来都一个样。”
“就是就是,我今天还跟她说你上周那个solo好厉害,她居然说你还有很大进步空间,我当场就开骂了,装什么装啊,不就是靠着胸大吗……”
听到这些话,原本只是想听点八卦的我突然就怒气上头了。
我就知道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听她们这话里话外,大萱在团里恐怕没少受她们的挤兑。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男厕的门走了出去,然后冲着他们一阵咳嗽。
里面两个穿着打歌服的女孩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几分心虚和紧张——大概是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我似乎不怀好意。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她们,语气不算凶,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们两个,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你谁啊?我们说什么了?”
“我是邵佳萱的朋友,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粉丝’。”我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你们私下怎么说她我管不着,但我听到了,我就得管。”
两个女孩被我这段话噎住了,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低着头匆匆从我身边绕过去溜出了厕所。
我本想追上去继续说些什么,但我立即停下了脚步——因为我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