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缓缓地摩擦。
起初速度很慢,像是试探,像在确认这个方式的可行性。
她的双腿夹得不紧不松,恰好让那根挺立的部分卡在她大腿之间最为柔软的那道缝隙里,随着她腰肢的轻轻摆动,有节奏地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她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都会在我的皮肤上产生一次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摩擦——那种感觉微妙得难以描述,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软的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扫过。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紧紧并拢,夹着我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更深、青筋凸显的欲望,在她的缝隙间进出滑动。
她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动作,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都会绷紧又松开。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膝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合着我。
她配合地调整了双腿的位置,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同时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条缝隙的深度和角度恰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上。
她继续动作着,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和她双腿摆动的节奏逐渐同步,像一首正在加速的乐曲——起初是慢板的行板,然后逐渐过渡到快板,再到急板。
我受不了这个刺激。
那层丝袜的触感、她双腿的形状和温度、她呼吸时胸腔起伏的频率——所有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把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逼到角落里。
我说不清是几分钟之后——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我只记得自己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大腿根部。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加速,频率从被她引导的节奏转换成了由我主导的、激烈的冲撞。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夹着,没有松开,但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轻轻地往上滑动,她伸手抓住床头板的边缘来固定自己。
在最后一次冲刺中,所有积累的快感终于抵达了那个临界点。
我的身体猛然绷紧,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湿润的颈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我的腰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所有紧绷的力都在同一瞬间消散了。
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膛也随着我一起起伏。
我们就那样躺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从我身下抽离出来,起身走进了浴室。
我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在冲洗和整理。
我翻了翻身仰面躺着,天花板在视野里一片洁白。窗帘半开,城市的灯火从窗外透进来,在屋顶投下一片柔和的冷光。
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冷却,心脏依然在以一种略高于平时的频率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条干毛巾裹着盘在头顶,露出整张干净的脸和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看到我还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也没有要睡的意思,微微愣了一下。
“还不睡?”她在床沿坐下,偏过头看我,“我以为你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我说。
她看着我,似乎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暂,很快就变成了一声轻叹:“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站起来,松开裹着头发的毛巾挂在椅背上,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浴袍的领口两侧。
她走到床的另一侧,脱掉浴袍,搭在床尾的软凳上,然后重新躺了下来。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这次换我来。”我说。
我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也不需要——俯身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温顺地打开,像是某种已经被驯服的默契。
我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是从正面,缓慢而深入地。
她还是湿的,柔滑且温热,毫不设防地将我整个吞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