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轻微地抽搐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回应。
她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此刻盛着一些和几个小时前在烤肉店里完全不同的东西——一种名字叫欲望的火焰。
她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顶峰,然后又缓缓回落,直到完全停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座被慢慢抽空了支撑的桥,缓缓向前倾倒,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侧,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皮肤上。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轻轻压在我身上,那双腿依然松松地跨在我身体两侧,只是原本用力的肌肉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成一片广阔而温柔的光晕。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微微动了一下,把脸从我颈侧抬起来了一些。
她的目光带着一层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落在我的脸上,像是一个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在重新辨认岸上的风景。
“……你还能继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些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慵散和意外。
“想要吗?”我反问道。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最传统的姿势。我握着她的腰,把她放平在床面上,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
我把她的腿架起来之后,她的整个身体在我面前完全展开了。
从脚踝到膝盖的弧线、从膝盖到大腿的过渡、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的那种细腻的质地——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用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指腹沿着她腿部的曲线来回摩挲。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呼吸和我的动作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默契的频率。
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低沉的、被撞击打断的轻吟。
我把她的腿放低了一些,让身体贴得更近,然后开始加速。
这一次释放来得比前两次都要深沉,像是整个夜晚积攒的所有张力终于全部倾泻而出。
我在她体内深处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也同时绷紧了一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随即缓缓松弛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侧,感受着她脖颈处脉搏的跳动,由快渐慢,一下一下,像海浪退潮时最后的余波。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滑动着,似乎在画一个没有形状的图案。
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点,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道缝,初冬的夜风带着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拂过两人裸露的皮肤。
她动了动身体,从我身下轻轻抽离出来,侧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我身侧,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规律。
我以为她睡着了,便伸手准备去关床头的灯。
就在这时,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几乎要被夜色吞没的轻盈:
“怎么样,还行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是很行。”
她没有再说话。片刻后,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我关了灯。黑暗像水一样涌上来,把整个房间浸没在其中。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里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重新排列了一遍,感叹这个世界的荒诞。
“两万块钱,就当是帮大萱铺一条路吧。”
我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这句话。比上一次说的时候,底气明显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