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他感到耻辱的,是他前世一叶障目,竟白白错过了这些惊才绝艳的极品。
本该是只有神界最顶层的强者才有资格俯瞰的绝色,最后却全都便宜了那个从下位面爬上来的泥腿子,甚至反过来成了将他南万生逼入绝境的利刃。
既然命运将这盘死局重置,那么这一世,那个泥腿子注定要被踩碎成泥。
而那些曾高悬云端、不可一世的倾世之姿,他会亲手将她们一一扯落神坛。
褫夺神环,折碎傲骨,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魔女,最终都只能像身下这卑顺的玩物一般,跪伏在南溟的帝榻前,沦为任他肆意亵玩、吞咽恩赐的禁脔。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南万生的抽插变得更加深重,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把美姬的喉咙完全填满。
龟头马眼在紧窄喉道的剧烈挤压下终于不可遏制地溢出丝丝黏稠的浊液。
他腰腹绷紧,下巴微微扬起,按在美姬脑后的五指猛地收紧,将肉棒狠狠一插到底。
“呜嗯!!!”
大股浓浊的阳精凶狠地灌进美姬的咽喉深处。
美姬被呛得浑身一抽,眼眶被逼得通红,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只能被迫鼓动着喉咙,将那些腥甜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丝浊液被榨干,南万生才松开手,将沾满晶莹涎水和爱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美姬软倒在榻边,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她顾不得平复急促的呼吸,便主动撑起身子,跪伏在南万生膝前,顺从地仰起那张绝美的面庞。
在那道淡漠的视线下,她努力张开了红润的唇瓣,粉嫩的小舌被主动压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方才被粗暴贯穿、此刻还在随着吞咽本能微微抽搐的咽喉深处。
幽暗的口腔内壁在珠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腻光,原本娇嫩的深粉色因方才的冲撞而染上了一层充血的红晕。
几缕晶莹的涎水粘附在喉口边缘,随着她颤抖的呼吸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静谧的大殿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凄美。
确认她已将所有东西吞咽干净,南万生这才移开视线,指尖顺着她仰起的白皙颈线滑落,没入那层轻薄的薄纱下,一把拢住她胸前那团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晃荡的丰硕玉乳。
随着五指缓缓收拢,饱满软腻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温软的雪白。
他带着几分亵玩意味重重揉弄着掌心里那团绵软滑腻的肉感,逼得美姬发出一声吃痛又强忍着的闷哼。
听着这声压抑的低喘,他那张隐带着病态的俊美面孔上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
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撤回手,随手扯过搭在榻旁的银衣披在肩上,赤足踩上冰冷的银玉地面。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此刻藏着一笔必须连本带利翻回来的滔天旧账。
云澈还在某个角落熬命。
那些未来会改变神界格局的线,现在全都安安稳稳地停在他的视线里。
既然这盘棋已经重新开始,那么这一次,谁生谁死,谁做神后谁当狗,必须由他说了算。
“来人。”
南万生披着银衣,吐出两个字。
殿外一直跪伏候命的内侍立刻膝行而入,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王、王上……”
南万生走到长案前,修长的手指拂过案上堆放的几枚传音玉和玄影石,眸光微沉。
“传令下去,把插在月神界、吟雪界和琉光界的所有暗桩激活。”他指尖一顿,敲在其中一枚玄影石上,声音冷得刺骨,“有关夏倾月和沐玄音的动向,事无巨细,每日送到本王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