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靠坐在客座上,敞开双腿,并没有自己动手。他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碎的绝世寒玉。
那双笔挺的玉腿终究还是在这座寒气渐消的大殿上弯折了下去。
清冷的冰凰宫主,就这般端正地跪在了南万生的双腿间,冰蓝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散落一地。
殿内幽冷的冰芒映在她的侧颜上,那身刻印着冰凰图纹的雪衣依然圣洁,却挡不住她即将被迫吞吐那等腌臜之物的姿态。
这等不可亵渎的寒玉神女屈膝承欢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沐冰云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抬起那双清寒的眼眸,冷硬地直视着南万生:“南溟,别忘了你的承诺。只要你让姐姐安然复苏,不再染指吟雪界,我今日便遂了你的意。”
“只要沐宫主伺候得好,本王自然守信。”南万生冷笑着扬了扬下巴。
沐冰云闭了闭眼,将眼底最后一丝屈辱强行压下。
她伸出那双素日里不染尘埃的玲珑玉指,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探向了南万生的衣袍。
指尖拨开层层布料,当她亲手将那根带着浓烈腥气与热度的滚烫肉棒释放出来时,那粗硕的硬物直接挺立在了她的脸前。
沐冰云那清寒的眼眸盯着眼前这根狰狞的阳具,修长的玉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她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动作。
“怎么?不知道该怎么伺候?”南万生注视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毫不留情地催促道,“本王的耐心可不多。”
沐冰云抿紧唇瓣。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那双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硬物。
烫人的温度让她的指尖微微一缩,但她强硬地压住了这种不适,用那双冰凉的玉手生硬地上下套弄着。
冰冷柔滑的触感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这种如同将烙铁浸入寒泉般的反差,让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放任着那只生涩的玉手在自己胯下动作,细细品味着玉指生涩时那僵硬迟缓的套弄。
“攥得太紧了,你是想废了本王么?”南万生冷笑着挑剔,“拇指松开些,用指腹慢慢往下捋。”
沐冰云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照着他的指令调整着握法。
冰凉的玉指贴着滚烫的肉棒生涩地上下捋动,这两种极致的温差在指缝间摩擦出极为暧昧的触感,让南万生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仅仅是片刻,那肉棒便在她的生涩套弄下愈发胀大。南万生的手突然落在她那头冰蓝长发上,强势地穿过发丝,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光是用手,可显不出冰凰宫主的诚意。”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落在肉棒顶端溢出的一丝浊液上,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把舌头伸出来,把上面溢出来的东西,一点点给本王舔干净。”
沐冰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她看着那根狰狞的阳具,眼底的抗拒翻涌不止,却在心底的权衡下一点点泯了下去。
她强忍着喉间的抵触,微微凑近了些。
在南万生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这位清冷高傲的冰凰宫主缓缓张开了那张平日里不染凡尘的檀口,顺着男人的指令,试探性地伸出了一截温软粉嫩的香舌。
南万生却在她凑近的那一刻,用指腹堵住了她的唇瓣,挑着眉打量她那副被迫伸舌的模样:“本王改主意了。先把上面那一滴,蘸到你自己的唇上来,再慢慢舔。”
沐冰云眼底寒芒一闪,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只能按着他的指令将那截香舌微微前伸,舌尖蘸过肉棒顶端渗出的那一滴浊液,再慢慢收回,将那一抹滚烫腥膻的液体,在自己清冷的唇瓣上抹了一圈。
原本不染凡尘的檀口此刻沾上一层男性的黏浊,那张冷月般的仙颜因此多了几分与她清绝气质格格不入的糜艳。
“嗯,这样才像话。”南万生满意地松开指腹,“现在可以舔了。”
沐冰云依言垂下眼帘,重新将那截香舌探出,用舌尖在肉棒滚烫的龟头处十分生涩地舔舐了一下。
属于男人的浓烈腥膻猛地在舌尖炸开,熏得她眼睫微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但南万生的手却强硬地扣住了她的长发,不许她逃避分毫。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将舌头探出,强忍着屈辱,沿着那狰狞的冠状边缘一点点舔舐起来。
温软的舌尖划过滚烫的肉棒,将那些黏腻的浊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舌面的柔软与偶尔刮擦过冠状边缘的贝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让这根阳具在她唇边胀得越发粗硕。
她舔得格外僵硬,冷月般的侧颜与吞吐肉棒的檀口在微光下交相辉映,让南万生喉间再次溢出一声低喘。
“只舔那一圈可不够。”南万生看着那张清冷的仙颜就着跪姿贴近自己的胯下,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扫到她依然挺直的腰背,“沿着整根舔到底,再到下面那两颗,一点点舔干净。”
沐冰云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