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任自己沉醉在这副冰清玉洁却又主动吸吮的清冷檀口里,被这副主动承欢的媚态撩得呼吸愈发粗重。
又是一轮不知多少下的狠戾抽插,冰凰雪衣被两人胯下挞伐时不断震荡的囊袋反复拍打得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渍。
沐冰云的玉手早已脱力地垂在身侧,只能凭借南万生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勉强维持着跪姿,整张清冷的仙颜几乎全被压制在他胯下,嘴角与男人腿根之间牵连出来的那些银津粘连成触目惊心的一道道水痕。
直到这场粗暴的抽插又持续了多时,南万生喉间才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挺直了腰背,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她的喉管最深处。
“咕!”滚烫浓稠的浊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入了那张清冷的檀口深处。
那股带着强烈腥膻的粘稠液体直冲喉管深处。
沐冰云的咽喉受到刺激,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滚烫的精液便顺着食道被迫滑落了下去,烫得她眼角泛起一抹更深的屈辱薄红。
冰冷无瑕的玉颈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指尖,强行压下喉头那阵本能的吞咽反射,没让更多屈辱的浊液继续滑落下去。
南万生缓缓抽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沐冰云如蒙大赦般跌坐在冰冷刺骨的玄冰地面上。
冰蓝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硬的地砖间,她捂住胸口,压抑地干呕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袭原本端庄的冰凰雪衣此刻已是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被蹂躏得泛红的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迅速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将口中含着的那些浓烈秽物吐了出来,连唇角边沾染的几缕白浊也一并擦去,只是那滑入食道的几分耻辱,却再也吐不出来了。
南万生看着她这副狼狈整理的模样,满意地收起那根阳具,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他站在她身前,欣赏着这位跌坐在地上的冰凰宫主,手指突然点出,不容抗拒地落在了沐冰云敞开的锁骨内侧。
一道带着南溟本源玄气的暗金色印记,如烙铁般狠狠刺入了她的皮肉深处,直逼玄脉关窍。
“呃……”沐冰云身形一颤,神识扫过那道暗纹,只觉一股无法拔除的冷意直透玄脉。
这是一道绝不容违逆的控制印记,有了这东西,南万生便能随时随地寻到她的位置,甚至能隔空传递指令、感知她身体的异动。
“这道印记,是用来提醒沐宫主时刻认清自己身份的。”南万生收回手,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慢与施舍,“今日你伺候得不错。只要你乖乖做好本王胯下的这条母狗,今后这吟雪界,自有我南溟庇护。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你们姐妹的主意,本王自然会替你收拾。”
沐冰云默默拢起雪衣的衣襟,将锁骨上那道微微发烫的印记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清寒的眼眸低垂着,没有接话。
她清楚,从今日起,自己不但被彻底烙上了这个男人的私有印记,成了一条只能随传随到的、还未破处的母狗,更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这耻辱的烙印在人前暴露分毫。
南万生踱了两步刚要转身,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般顿住,回过头来,目光懒懒地落在她紧紧拢着衣襟的玉手上。
“对了,沐宫主似乎还在等本王的另一句话。”他唇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你姐姐那边,本王该让她回来时,自然会让她回来。沐宫主只管听话便是,你这趟付出的代价,本王不会让它白费。”
沐冰云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那一缕被她压在最深处、几乎不敢去碰的微光,竟在这一句轻飘飘的允诺下悄然颤动了一下。
她垂着眼帘没有抬头,最终只是极轻地颔了颔首。
这是她整场屈辱里唯一仍能让她撑下去的支点。
南万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扬声大笑着转身踏出了大殿。结界随之无声无息地散去。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沐冰云独自走回主座坐下。
嘴里残留的腥气怎么也无法用清水平复,锁骨上的印记更是在无情地彰显着她刚刚付出的代价。
她抬手按上胸口处衣襟掩着的那道暗金印记,指腹隔着雪衣仍能触到底下烙铁般的寒意正在玄脉里隐隐游走。
她紧紧抿着唇瓣,许久没有再发出一声。
她静静地看着几案上那枚冰风国主的传音玉牌,以及旁边那一叠还未批阅的宗务文书。
大殿的摆设未变,但坐在这里的人,却已经永远多了一道抹不去的烙印。
玉雕屏风上倒映的冰芒在殿内微微流转,映着那张越发清冷孤绝的绝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