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双腿微微敞开,向后靠在帝榻的软垫上,居高临下地丢出两个字:“脱了。”
她驯熟地直起身子。
那件本就半掩半露的浅色织金薄罗顺着她光洁无瑕的肩头无声滑落。
丝滑的布料摩擦过雪白的肌肤,发出几声轻微的“沙沙”响,最终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失去了这最后一层薄纱的遮掩,那如凝脂般雪白丰润的娇躯便在明灭摇曳的烛光下展露无遗。
肌肤上泛着一层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两团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往前挪了两步,圆润的双膝在名贵的地毡上磨出细微的声响,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径直跪伏到了主人的腿间。
南万生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蛰伏在衣物之下,已经透出了危险而庞大的轮廓。
她伸出两只宛如白玉雕琢的纤手,动作轻柔而虔诚地将主人的衣料一点点拨开。
随着布料褪去,南万生胯下那根黝黑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打在她的下颌上。
上头盘布着虬结的青筋,散发着烫人的温度与浓烈的腥膻气味,直直逼近她的面庞。
这绝色美姬不躲不闪,甚至连长长的睫毛都不曾颤动。
她主动将脸颊贴了上去,那张欺霜赛雪的冷艳面庞,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犬般蹭着男人身下的阳具。
软嫩娇艳的脸颊肉被坚硬的轮廓挤压出凹陷的弧度,从底部的囊袋开始,顺着暴起的青筋一点点往上磨蹭。
仿佛贴在脸上的不是什么散发着膻腥味的污秽之物,而是某件需要她倾尽身心去摩挲、去用心感受的稀世珍宝。
她甚至闭上了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眸,神情专注而沉醉,任由那股炽热的温度将脸颊熏染出一片浅浅的红晕。
这张冷艳得过分的容颜,搁在外面但凡远远施一个眼神都能叫人心头一凛。
此刻却乖顺得像一头温驯的雪兽,雪白的脸颊蹭着他粗壮根部的青筋,鼻尖细微的颤动都浸着一层情欲。
他的指节挑起她耳后一缕乱发,沿着耳廓往下捻了捻,那双阖着的睫毛便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耳后细嫩的肌肤烫得发颤,腮边那一抹浅粉一寸寸往脖根处晕开,像被春雨打透的桃瓣。
他下身那一阵闷胀又狠狠抬高了一寸,粗大的龟头重重磕在她颧骨边沿,留下一抹晶亮的水痕。
南万生垂眸俯瞰跪在腿间的尤物。
那张平日里冷艳出尘、不容凡夫近身的玉容,此刻竟主动贴在他散发着腥膻气的阳根上磨蹭。
脸颊那层细嫩的肌肤每滑过一道虬结的青筋,便软软陷下又弹起,连鼻尖每一次轻颤都顺着皮肉透到根部。
他舌尖抵着上颚轻啧了一声,胯下肉棒被这份反差顶得又胀大一分,一滴清液顺着阳根淌下,在她颧骨边的水痕上又添了一道。
“骚货,嘴长着是干什么用的。”南万生冷冷出声,一只手复上她的后脑勺,五指穿插进她如瀑的黑发中,往下按压,“含进去。”
“唔……”
随着那股力道,她的唇瓣顺势贴了上去。
她先是对准了底部,微微张开红唇,将那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
湿滑柔软的舌尖在上面轻巧而快速地打着转,随后开始收紧双颊,用力地吮吸起来。
口腔的温热与皮肤贴合,她的舌尖在那些粗糙的缝隙中游走滑动。
“吧唧……滋溜……咕叽……”
南万生的手在她黑发间轻轻拨弄着,感受着腿间传来的那股紧致又湿热的包裹感,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舔干净点,囊袋上的缝隙,还有根部的细肉,一处也别放过。”
她默不作声,只是用更卖力的吸吮来回应。
含着底部的动作愈发深入,脸颊几乎贴平在男人的腿根处,湿滑的舌面翻转间带起阵阵响亮的水声。
涎水顺着张合的唇角流淌,拉出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底部的软垫上,将周遭弄得一片湿黏。
她伸出纤手主动扶住男人的肉棒,将其中一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口中,舌尖一遍遍卷着皮囊上的细密褶皱,浓烈腥膻气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