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挺进让滚烫的龟头直直撞向咽喉深处,粗硬的毛发刮擦着她的下巴和嘴唇,将那一圈白皙的肌肤磨出明显的红晕。
“唔嗯——!呜……”
南万生玩味地睨着她,腰胯一缓,沙哑开口:“说,爱不爱吃主人的鸡巴?”
“咕唔……喜欢……奴喜欢吃主人的……”她趁着肉棒稍稍退出的间隙,贪婪地吸进半口混浊的空气,强忍着喉头的酸痛,含混不清地吐出下贱的逢迎话。
舌根早就发麻,咽喉更是沙哑破碎,“求主人……再深一点……多捅捅……奴的贱嘴……啊唔……”
话音未落,南万生又是一个发狠的挺腰,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堵死在喉咙深处。
“真乖。”南万生低声笑着,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狠狠擦过,引得她身子阵阵战栗,喉间漏出阵阵干呕的闷哼。
就这么在她嘴里狂野地抽送了好一阵子,直到整个口腔泥泞不堪,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与津液,南万生这才停住挺动的腰胯,垂眸看着跪在腿间、满脸泪痕与涎水的尤物。
她那双平日里足以将世人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眼眸,此刻被泪水浸成了一片朦胧的水雾,眼角染着情欲与窒息撞出的潮红。
殷红的唇瓣被磨得肿胀发亮,唇角拉着几丝晶亮的银线,一直挂到下颌。
胸前那对白腻的雪乳上还落着她自己滴下的涎水印,连同两颗充血的红梅都被映得湿漉漉的。
“想不想被操?”南万生沙哑着嗓音问。
她口中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吐不出半个字。
那双清澈冷冽的眸子蒙上一层水光,她从男人胯间微微仰起头,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祈求与难耐的渴望。
为了作答,她未曾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收紧口腔内壁和双颊,加快了吮吸的频率。
喉头急促地上下滑动着,发出更急促、响亮的吞吐水声,在幽静的内殿中回荡。
绝美的容颜在羞赧与泪痕交织中,竟带着一丝难耐的兴奋。
她试图用身体最直接、最下贱的反应,来回应主人的问话。
南万生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一松,下半身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涎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清脆水响,一条极长的银丝在粗黑的肉棒与她殷红的唇瓣之间拉断。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毡上直接拽了起来。
“起来,自己坐上来。”
她借着力道站直身子,双手将滑落到腰际的薄罗抽落一旁,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不着寸缕。
她转过身,背对着南万生跨过男人的大腿,以骑乘的姿势跪跨在他身上。
她微微弓起身,伸手握住那根因深喉而愈发胀大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间早已泥泞、不断吐着清液的隐秘穴口。
这具身子早已在方才的服侍中情动不已。
紧致的粉嫩花唇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便如饥似渴地张开一道小口。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男人残余的涎水,顺着龟头顶端往下流淌。
随着腰肢的缓缓下沉,那粗硬的顶端抵在湿滑的穴口上,一点点挤开粉色的软肉,将原本只有一道细缝的通道强行撑开。
“唔啊……”
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低吼。那被撑开的花穴边缘紧绷着,内里的媚肉一层叠一层挤上来,密密匝匝地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花径深处泛滥的淫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两人交合处溢出细小的白色泡沫,发出清晰的“咕叽、吧唧”水声。
当整根阳具吞没到底,底部的囊袋贴合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时,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项向后弯折,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
那湿热紧致的花径一寸寸往南万生根部裹来,软肉一层叠一层缠上来吸吮,温度烫得他喉头一沉。
穴里那些含着汁水的小皱褶随她每一次起落蠕动着,像无数张嫩软的小嘴贪婪地吮吸他的粗壮。
他的掌心复上她跨坐时绷紧的细腰,指尖按在那道汗津津的腰窝里慢慢打着圈,体内那一阵阵泛滥的湿意贴着龟头跳动了起来。
“啊……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