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月停下脚步,冷眸微凝,视线落在了殿门两侧。
那是一扇雕着繁复暗金图腾的厚重殿门。然而,真正让她感到荒谬的,是静静侍立在门外的两排侍姬。
这些女子无一不是姿容绝顶、身段婀娜,随便挑出一个放去下界,都足以倾覆一国。
但此刻,她们却仅仅只披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轻纱,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见夏倾月走来,这两排绝色尤物齐齐欠身,向这位月神帝行礼。
然而,更让夏倾月感到荒谬的是,这些女子在欠身时,个个面泛潮红,眼神迷离,胸前那片雪白在薄纱下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那副任人采撷的娇媚模样,活脱脱就是一群发了情、正等待着主上临幸的母犬。
而这,还不是最让夏倾月震惊的。
那扇本该隔绝一切声音和气息的厚重殿门,此刻竟刻意没有开启结界。门缝里,正隐隐约约传出几声甜腻而难耐的女子娇吟。
“啪!啪!”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几声清脆的皮鞭抽打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是某种黏腻的、令人遐想连篇的泥泞水声,甚至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金属铃铛碰撞的碎响。
那声音虽然细微,但在夏倾月这种神主境强者的耳中,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放大了一般。
这副极尽奢靡荒淫的阵仗,让夏倾月心头微震。
她早知南溟神帝南万生风流成性、荒淫无度,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在两界神帝会面之时,公然在内殿白日宣淫,甚至连最基本的结界隔音都懒得做!
这不是单纯的荒淫,这分明就是南万生故意摆出来的局。用最下流的场面来折辱她。
这种明晃晃的下马威,让夏倾月眸光彻底沉了下来,但同时,她心中的警惕也提到了最高点。
南万生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拿捏住了她不敢翻脸的死穴——蓝极星。
南飞虹对殿内传出的淫靡声响和门外侍姬的媚态充耳不闻,他仿佛一个瞎子聋子般,恭敬地走到门前,微微躬身,叩响了殿门:
“主上,月神帝到了。”
随着这声通报,殿内那甜腻的娇吟声和抽打的水声戛然而止。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暗金殿门向两侧缓缓滑开。一股比长廊上浓郁十倍的靡靡之气,夹杂着浓烈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
厚重的暗金殿门向两侧滑开。
夏倾月踏入内殿。
殿内的空气比长廊上更显粘稠,甜腻的腥香弥漫在幽暗的光线中。透过层层垂坠的绯色纱幔,殿中央的景象勾勒得影影绰绰。
夏倾月的视线穿过纱幔,落在了殿心的那座拘束架上。
此刻,一个未着寸缕的女子正被仰面锁在上面。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被迫大张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女子的上半张脸被一副精美的暗金假面遮挡,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张的红唇。
胸前饱满的雪乳上夹着一对特制的金属乳夹,底下的乳首被拉扯得肿起,稍微一动便牵连起细碎的铃铛声。
而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红肿交错着鞭痕的泥泞花壶里,正插着一根粗长的玉势。
南万生就站在拘束架旁。听到脚步声,他收回那只刚从女子腿间探出的手,在一旁的白绢上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晶莹汁水,转过身来。
“月神帝,别来无恙。”南万生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那只刚从泥泞中抽出的手,故意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用白绢擦拭着。
夏倾月停下脚步,冷冷扫了一眼那张拘束架,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南溟神帝真是好兴致。看来你这南溟,是离了女人就议不了事了?”
“漫漫长日,若无美人作伴,这议事岂不太过枯燥?”南万生不仅没有半分被嘲讽的恼怒,目光反而肆无忌惮地在夏倾月身上扫过。
“收起你这些无聊的把戏。”夏倾月面色冰冷,紫眸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没再多看那拘束架上扭动的女人一眼,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我今日为何而来你心知肚明,开个价吧。”
没有虚伪的客套,夏倾月一开口,便直接将这场见不得光的交易摆在台面上。
南万生闻言,笑意更深。他随手将那块白绢扔在地上,缓步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