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身影在她脑海中猛地闪过,这荒诞至极的念头让她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指蓦地收紧,目光紧紧盯住了那张暗金假面。
可顺着那张假面往下,被一个男人用手指肏弄得汁水四溢、当场发骚,这种荒谬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就这么直白地展现在夏倾月面前。
一想到脑海中那个荒诞的猜测,再看着那美姬大张的双腿间不断翻卷震颤的红白媚肉,看着那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淌下的泥泞汁水,哪怕她心境再如何冰冷,此刻也不免生出一阵强烈的反胃与不适。
“够了。”夏倾月冷声开口,强行打断了南万生这不堪入目的施虐。
她不敢再放任自己去深究那个荒诞的猜测,只将那份惊骇压回心底,“让开,本王自己来。”
南万生动作一顿,故意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泥泞的花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拉丝的黏液在指尖与媚肉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直到半空才堪堪绷断。
他退开半步,让出了拘束架前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倾月强压下心头的排斥,缓缓走到了那张拘束架前。
随着那抹清冷的幽香靠近,拘束架上的美姬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看不见眼前的情形,但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
一想到来人的身份,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股强烈的惊恐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被锁住的双手拼命挣扎着,连带着锁链哗啦作响,那泥泞不堪的下身更是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躲避,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最卑微的尘埃里。
夏倾月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肉体,目光落在那惨遭蹂躏的红肿私处上,堂堂月神帝,何曾做过这等亵玩他人的下作之事,哪怕是为了那关乎蓝极星生死的坐标,要她亲手去碰触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对她而言依旧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折磨。
就在她迟疑的这几步间,那股属于这侍姬的体香径直钻入鼻腔。
虽然混杂着催情的甜腻与淫靡的水味,但在那气息的最深处,却有一抹让夏倾月感到莫名心悸的清香。
她微微一怔,如同着了魔般伸出手。
指尖避开了那不堪入目的泥泞,径直碰触到了美姬那饱满雪白的乳肉边缘。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细腻温软的触感,连同那股越发清晰的体香,竟与记忆中那个无法抹去的身影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那种感觉尤为怪异。
眼前这个被折辱得浑身赤裸、挂着乳夹的下贱侍姬,竟在这一刻唤醒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某种依恋。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亲切感,甚至盖过了眼前的荒淫画面带来的不适。
夏倾月的指尖停留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紫眸深处闪过一丝迷茫,竟是短暂地出了神。
“怎么?”南万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提醒,“月神帝这是被本王的侍姬迷住了?本王要你做的事,可不是在这里摸着她的身子发呆。”
这道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将夏倾月从那种荒谬的恍惚中强行拉扯出来。她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心底那股诡异的悸动。
原本只是虚停在乳肉边缘的指尖,在此刻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动作。夏倾月深吸了一口气,指腹在那饱满挺立的雪乳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不同于南万生那蛮横火热的揉弄,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夏倾月明显感觉到指腹下的身躯轻轻瑟缩了一下。
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抗拒?
夏倾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原本生涩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她的手顺着那具颤抖的娇躯重新滑向小腹,避开了泥泞的边缘,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就着那滑腻的汁水,试探着探入了花口之中。
“呃……”
微凉的手指没入花穴,温度的反差让美姬浑身一颤。
刚才没能忍住叫出了声,此刻那种刻骨的羞耻感直冲头顶。
她咬紧下唇,强行将喉咙里的惊呼咽了回去,生怕再漏出一丝不堪的浪叫。
那两根冰凉的手指只在刚刚没入花腔的地方浅浅地进出,指腹轻柔地蹭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
夏倾月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软肉正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自己的指尖。
每深入一寸,指端传来的温热触感便浓烈一分,那种属于同性之间私密处交缠的奇异感觉,让夏倾月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然而,夏倾月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具躯体早已习惯了南溟那种不知收敛的粗暴操弄。
习惯了被那玉势蛮横撑开、被重重抠挖肉屄,此刻被这般冰冷轻柔的动作一撩拨,反而泛起了一股难耐的空虚与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