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拿我家苹果不是因为饿?”
“不是。它是地球有机食物结构样本。”
“我替苹果谢谢你,它从水果升级成科研遗体了。”
星韵没有评价我的说法,只是继续回答:
“短期休眠可以替代睡眠。”
“我没有伤害你的计划。”
“也没有伤害地球文明的计划。”
我警觉地看着她:“计划?”
“也没有动机。”
“能力呢?”
星韵看了我一眼。
“当前能源状态下,不建议讨论能力上限。”
“你这句话还是没让我安心。”
“因为你对重点的选择存在偏差。”
“重点是什么?”
“我需要活下去,不需要毁灭你的文明。”
我张了张嘴。
这句话莫名把我噎住了。
因为它听起来不像威胁。
也不像解释。
更像是一个逃亡者最冷静、最朴素的需求。
活下去。
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抬起头。
“行。”
星韵看着我。
“今晚先这样。”我说,“但你听清楚,这不代表我同意你住在我家,更不代表我相信你说的所有东西。”
“理解。”
“第一,不准再控制我的手机。”
她停顿了一下:“在无高风险外泄行为的前提下,可以。”
“你这个前提让我很不安。”
“这是必要条件。”
“第二,不准进我房间。”
“可以。”
“第三,不能伤害任何人,包括我爸妈、邻居、同学、朋友,还有楼下那只每天乱叫的狗。”
“可以。”
“第四,明天我们再讨论你到底怎么在地球活下去。”
“可以接受。”
我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