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人类文明与地球人类在外形上具有相似基础结构。”她说。
我强迫自己别继续看她的脸。
“高等人类文明?”
“是。”
“你们外星人也长两只眼睛一张嘴?”
“触手不是判断外星生命的必要条件。”
我愣了一下。
“我还没问触手。”
“根据你刚才的眼神变化和语言停顿,你大概率会问。”
“……”
她甚至预判了我的吐槽。
这让我非常不爽。
更不爽的是,她大概率预判对了。
我咬了咬牙,决定抓住最现实的问题。
“你说你不是地球人,总得拿出证据吧?”
星韵看着我。
“你刚才已经看到了证据。”
“手机那事不算。”我立刻说,“我们学校宿舍厕所也经常没信号,难道厕所也是外星文明?”
“不是。”
“你回答得还挺果断。”
“因为那只是你们基础设施不足。”
“你们外星人骂人都这么学术吗?”
“这不是骂人。”
“那是什么?”
“客观描述。”
我深吸一口气。
我发现跟她说话有个问题。
你只要稍微不坚定一点,就会被她那种平静得像实验报告的语气带偏,最后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文化。
我不能让她牵着走。
“行。”我把手机拿出来,晃了晃,“你能干扰手机,这最多证明你有某种技术。高科技犯罪团伙也能做到。黑客也能做到。甚至运营商自己都经常莫名其妙做到。”
手机屏幕亮着。
右上角信号还在。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
上一分钟前,它明明显示过无服务;现在信号恢复了,微信消息也能正常跳出来。
可刚才我按下报警号码的时候,它又确确实实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怎么都拨不出去。
星韵看了一眼我的手机。
“你可以尝试发送一条无风险信息。”
“什么叫无风险信息?”
“例如,回复你的同伴,你尚未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