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跟她说了一句:“玉姐你真美。”这句话我不是为了讨好她而说的,我是真心觉得她美。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眼角有皱纹,脸上有斑点,皮肤也不如年轻姑娘那么紧致了。
但在我眼里,她就是最美的。
那种美不是年轻时的那种美,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成熟美,是一种经历了生活的酸甜苦辣之后依然保持着的从容和优雅。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娇嗔的笑容。
她说了一句:“就你嘴甜,这回满意了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羞涩的甜蜜,像一个被心上人夸奖后暗自窃喜的少女。
这一刻,她身上的母亲气质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所特有的娇羞和甜蜜。
我笑着说了一句:“嗯,好像梦一样。”这句话是真的,我真的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一场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却不敢奢望能够实现的梦。
从初四那年开始,从我第一次对我妈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念头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个梦,一个关于拥有我妈的梦。
现在这个梦终于实现了,我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妈娇笑道:“你这回美梦成真了。”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有些羞涩,又像是有些感伤。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跟她说:“玉姐我真的好想你。”这句话里包含了我这半年多来积累的所有思念,包含了我实习期间每一个想她的夜晚,包含了我写论文时每次疲惫的间隙翻看她照片时的温暖和渴望。
那思念是真实的,是沉甸甸的。
她笑了笑,故意问我是想她,还是想她的那两个宝贝,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和挑逗,她知道我在网上跟她说过多少次想她的两个大宝贝。
我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我就恢复了镇定。
我说:“都想,最想你。”然后我又亲上了她的唇,手又攀上了她的胸,手指轻轻收拢,重新握住那团温热的柔软。
还没等我继续跟我妈温存下去,房间里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我松开我妈的唇,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式电话机。
我伸手接了起来,是前台打来的,说马上要到退房时间了,问我要不要续费。
我松了一口气,刚要跟前台说续费,我妈在旁边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说了一句:“换一家吧。”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觉得她和我爸在这里住了几天,我爸刚才走了,我和她继续住在这家宾馆,心里会有些不自然。
而且这家宾馆的房间里留下了太多关于我爸的记忆,换一家新的,对我们来说心理上会轻松很多。
我理解她的想法,于是跟前台说:“不用续费了,我们这就退房。”
挂了电话,我和我妈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大部分行李都已经让我爸带回去了,随身只带了一个小包,装了一些随身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我帮她把东西装好,自己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个背包。
我们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任何东西,然后退了房出了宾馆大门。
临出门的时候,我妈说要去上个厕所。她进了卫生间,门半掩着,没有完全关上。我站在门口等着,然后我就听到了那声音。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尿液撞击马桶内壁的声音清晰地从那半掩的门缝里传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着,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几次在宾馆里的事。
我想起她阑尾炎手术后,在医院卫生间里让我帮她提裤子的那一刻,我想起在齐齐哈尔时那个夜晚她在卫生间里的水声。
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我站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个笑意,表情中带着一丝傻气和贪婪。
我妈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看到我站在门口傻笑,问了句:“傻笑啥?”我看着她,诚实地告诉了她:“听见你尿尿的声音了。”我妈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通红,骂了我一句:“真不要脸,听人家上厕所。”她骂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羞涩和恼怒,但那种恼怒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一种被发现了秘密之后恼羞成怒的娇嗔。
我嘿嘿地笑了笑,没有反驳她。
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拉着她的手出了宾馆大门。
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温热柔软,没有挣开,任由我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