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住她的耳垂,轻声说:“玉姐,我看看两个大宝贝又长大了吗?”
我妈被我弄得很痒,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想摸就摸,还找理由。”
还没等她刷完牙,我就已经按捺不住地亲了上去。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的耳后,最后扳过她的身体,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清凉而清爽。
我想把她推回她的卧室,她犹豫了一下,说:“去你屋。”
她的那句话让我心里一阵激动。她愿意和我去我的房间,而不是在她的卧室,这说明她虽然紧张,但还是愿意继续。
我们到了我的屋里。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有些暗,带着一种朦胧的暧昧感。
她站在床边,看着我,说:“你还记得你怎么保证的吗?”
我说:“记得。”
她说:“你不许越界,要不我就真不理你了。”
我说:“放心吧。”
然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按在了床上。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紧闭双唇,而是微微张开了嘴,接纳了我。
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那熟悉的味道和温度让我整个人都沉醉其中。
我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锁骨,然后扒开她的睡裙,亲吻她的胸。
我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变得坚硬。
我妈被我亲得娇声连连,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她的手抱着我的后背,手指轻轻抓挠着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也动情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发烫,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胸壁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想要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但我的手刚刚滑到她的腰间,她就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伸手把我的手拉了回来。
我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把手向下伸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她的双腿之间。
但我妈的手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每一次都精准地把我的手拉回来。
她的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手指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越雷池一步。
我试了三次,四次,五次——每一次都被她拉回来,像是我们在玩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我有些急了,心里的欲望烧得我理智全无,我干脆用了更大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她的控制,手指穿过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柔软的棉垫——厚厚的,粗糙的,带着一种陌生的质感。
我愣住了,手指停在那里,大脑在那一刻像是短路了一样,空白了几秒钟。
然后我才慢慢反应过来:我妈例假还在,内裤里垫着卫生巾。
我整个人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所有的欲火在那一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憋屈和无奈。
我抬起头,看到我妈正看着我。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从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把意思说得很清楚了——即使让你摸,你也摸不了。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像吃了一颗没熟的青柿子,又酸又涩,苦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