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疑惑看他。
时澈勾笑,腰故意挺了下,在时栎微微睁大的蓝眸中说,这样深,方便边弄边亲,所以是最佳高度。
“如果边走边亲……”时澈给他示范,抱他走了两步,两人衣上银饰晃得来回响,他去时栎耳边问,“就这样,能想象到吗?很带劲。”
时栎深呼吸,环在他脖颈的手臂缓缓收力。
时澈感觉腰也被缠紧了,亲了下他耳根,问:“想什么了,这就爽了?”
又轻笑,“真色。”
“……你这个变态。”
第38章
又问时栎,刚才夹得爽不爽,脑子里乱想的那些画面今晚会不会入他梦。
时栎不说话,反手勾住他两根手指,带他往前走。
时澈始终在他后一步的距离,这样低头就看到两条手臂拉开的微小幅度,更直观地让人感受到在被牵着走。
他轻叹,被勾住的手指反勾了勾,“我调戏你,你不理我,显得我很变态。”
“你本来就很变态。”
两人去另一处没人的小池洗剑,时栎解下华景,时澈把破荒递给他。
“做什么?”时栎问。
“你帮我洗,我不想洗它。”他摸摸银剑,“我可以帮你洗华景。”
两人换剑洗,濯剑池的水都是活水,其上泛着浅淡的清洁灵光,一旁有洗剑用的粉,待将两把剑都弄得滑溜溜充满白色泡沫,一起丢进了水中。
两把剑的剑灵各自飞出一缕灵光环绕剑身,自行在池中洗濯。
两人去旁边坐,时栎用灵光擦着手。
“我问过师尊了,他与俞剑尊,少年时确实关系不错。”
“不错到什么程度?我知道几位剑尊从前关系都不错。”
“不太一样,她用了惺惺相惜这个词。”
他手还湿,搭在桌上,被风吹得凉。
时栎握过来,没给他擦,在掌心摩挲着,缓声跟他讲。
陵殷与俞长冬少年时十分相似,极高的天分,极致的努力,在剑道上惊人的悟性和同样古怪执拗的性格。
两人都爱剑,不止学,还钻研,总能在凌晨、半夜各种刁钻的时间碰上。
有时在藏书阁,有时在练剑场,碰上也无话,只是互相点一下头,各做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