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谁?”
“俞长冬从外面找的高手,故意挑衅贺千秋,把人引来这儿,为的就是让师尊发现端倪。”
时澈刚偷听完陵殷与俞长冬谈话,缓声跟时栎讲,他们之前猜错了,算计他的是贺千秋与封朔,那只特级妖兽也是贺千秋弄进去的。
当时,钟灵想转修逍遥剑道,需要拜一位好师父,贺千秋便以此收买,让钟灵骗时栎进秘境,毕竟问天岛弟子中,他和时栎关系最亲近。
钟灵实际要拜的是俞长冬,就把此事告诉了自己未来师尊,俞长冬让他将计就计,帮着骗时栎。
“这样一来,不管贺千秋准备干什么,俞长冬都能拿他一个把柄在手上。”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俞长冬也没站出来说真相,他要留着这个把柄,万一以后有用。”
“贺千秋见钟灵最终拜了俞长冬为师,也知道了,俞长冬掌握着他算计陵剑尊师徒的秘密,所以才会跟徒弟们说,俞长冬此人心思深沉,见到他要绕路走。”
时栎一直不说话,时澈倚在橱柜旁勾他的手,“那个韩休挨打时透露过,我去问薛准,她证实,贺千秋确实私下这么说。”
俞贺两位剑尊的关系根本不是明面上那样“不错”。
时栎问:“这不是俞长冬握在手上的把柄么?为什么现在透露。”
“因为脏水泼到他身上了。我身为他的得意弟子,封朔想挖我,夜夜陪我加练,跟我说他的坏话。外面又都在传,那事是他干的,陵剑尊厌恶他,让表哥劝我离开他……桩桩件件都针对他,谁知道是不是贺千秋有意陷害,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
“嗯,这不就试出来了?”
“这么肯定他会跟师尊道出实情?”
时澈道:“九成把握,我认为他会在意师尊的看法。”
“就因为他们从前的关系?”
“不止,他们以后还有故事。”
“你没跟我讲过。”
“想听吗?什么时候一起睡,给你当睡前故事讲。”
时栎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瞧着情绪不太好。
时澈勾住他手指,将他拽近几步,问:“怎么了?”
时栎把那黑衣人走前说的话复述给他。
时澈哼笑,“他说你就信?比你小还比你强,只有两种人,一种满嘴大话胡编乱造的,一种走歪门邪道命不久矣的,你猜他是哪种?哪种都很可悲,不值得你上心。”
“嗯。”
时栎与他并倚橱柜,左臂轻揽他的腰,时澈察觉到,整个人往他那边蹭了蹭。
“我看到这柜子就脸红。”时澈说。
时栎瞥了他一眼,“没红。”
“正在红呢,还没透,都热了。”时澈抓他手覆上自己脸颊,“你摸摸。”
两人只在剑阁偷过一回情,就是时澈来送夜宵那次。
说好了只亲半刻嘴,时栎却因为色心,对师尊谎称送夜宵的是个小师弟,需要他指导一下剑术,可能迟些回来,要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假。
接着回到这里,抱起时澈就亲。
时澈还当只能亲半刻,生怕走火,十分克制,时栎却仗着托他臀,令他双腿环腰的姿势肆无忌惮,边亲边蹭他。
亲完,手顺他大腿摸。
时澈被他撩拨得受不了,当他管杀不管埋,都想到今夜怎么熬了,时栎却将他抱坐到这个半高不高的橱柜上,挤身进他腿间,说,管埋。
两人手指在对方腰间勾勾绕,互相解着衣带。
时澈问:“站着给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