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美国时,边越就一向不爱和他们玩这些乱七八糟的。
虽然也谈过几段恋爱,但也是因为一时兴起,最后全部无疾而终,草草结束。
贺州知道边越大概喜欢的类型,温柔的,可爱的,会撒娇的,最好别太主动。
边越这个狗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别人越凑上来,越是提不起劲。
秦失既怎么看都不在这个范围里。
“你少招惹他。”贺州看秦失既总是有点莫名的不顺眼。
贺州难得没跟边越贫,“我也是才知道,他是这部电影的音乐统筹。”
能在这种大项目里占这么重要的位置,恐怕不会没有人脉靠山。
边越性格叛逆,身份又见不得光,早早就被流放到国外,远离权力中心,无诏不得回朝。
现在叶清致和边泽虎视眈眈,边越他爸态度不清。
万一真惹到谁,他担心边家未必会保边越。
“你突然非要回来干什么。”贺州骂了一句,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是因为太想我了吧?”
边越抽了口烟,烟雾从唇边散开,挡了半张脸,“谁告诉你我是自己要回来的?”
贺州没反应过来。
边越声音很淡:“老头子亲自打电话让我回来的。”
他们彼此都清楚,边家这几年势头越来越好,已经隐隐有压过叶家的势头。
这个时候老头子突然把边越叫回来,如果真有承认边越身份的意思,叶清致会怎么想,边泽会怎么想。。。。。。。
“那完了,你那后妈说不定哪天真对你动手。”贺州十分悲戚。
边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英明。”
“少抽点吧,身体不要了?”贺州盯上他手里的烟。
边越身体素质一般,近几年更是变本加厉地不爱惜,因此隔三差五生病。
边越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低头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颗糖丢过去,是梁如萱刚才给他的润喉糖。
他一向不爱吃甜的。
贺州扔嘴里,心情愁云惨淡。
——
边越还真不知道秦失既是音乐统筹这件事。
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个十八线艺人能轻易得到的职位。
这显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边越无法想象秦失既找金主的画面,无论是否主动。
那天秦失既坐在镜头外,高岭之花的样子实在不像会低头去讨谁欢心。
可除了这个,边越一时也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是青回的高层吗?
还是其他人?
边越趁贺州不注意,转头狐假虎威混进了音乐组。
音乐组人很少,基本都聚集在片场后的小楼里,单独隔了一片区域出来。
按理说,音乐组不应该现在就出现在片场。
电影才拍到一半,要等粗剪出来,再由导演、剪辑和音乐组一场一场对音乐点。
“不过秦哥主动说,现场看演员状态会给他带来灵感,我们导演你也知道,完美主义,正好求之不得,就让秦哥住片场附近,想来随时来。”
边越靠在门边听李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