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秦昀州说出那句话时,孟渺感到了一丝委屈。
他委屈干什么?分手不好吗?分就分!
虽然过程完全不对,可像陈芝威说的,结果对就行。他不小心露馅翻车,秦昀州生气,认为是在耍他,一气之下分手——
这样,听上去不也挺好的吗?
分分分,那你倒是说啊。
你不说我说!
孟渺和秦昀州对视着,僵持了许久,那股气夹杂着委屈,一股脑往上涌。话语在喉咙间翻涌滚动。
大约过了三分钟,孟渺抬眼,却说:“谁说要分手了。”
——救命,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可秦昀州都不提分手,他凭什么提,莫名有种亏了的感觉。
算了无所谓,反正秦昀州肯定会提的,到时候他再答应也不迟。
秦昀州像是没想到他的反应,明显有些怔愣。
马上他也顾不上什么分手了,因为奶牛猫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等……”连同见到奶牛猫突然出现的震惊一起,秦昀州表情空白地抓住孟渺的手,“你干什么?”
孟渺言简意赅:“你体温不太对,我再看看。”
秦昀州想说的话被迫转换:“没关系,是药物原因。”
“药?”孟渺重读念:“别告诉我是药物过量。”
不可能吧,秦昀州不会连吃多少药都分不清。
那么难道,是被下药了?
瞬间,孟渺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狗血剧情,什么男主被下药的各种小剧场,关键在于他们正好处于该类剧情的高频爆发地点,宴会。
一般来说,下药有以下几种分支。
1。有人要威胁或者绑架男主,给男主下了迷药。
2。有人想借此攀上男主,给男主下了春、药。
3。还有一种更过分,想杀了男主,下毒药,不过这种一般会在吃下去前察觉,不然直接完结算了。
介于孟渺的梦里,这是一本有感情线的小说,他的定位就是炮灰前男友,所以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孟渺脱口而出:“什么,你被下春、药了吗?”
秦昀州无语了下:“……为什么能从药物过量跳转到我被下春、药?”
奶牛猫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闻言,孟渺从猜测到底是除他以外还有人会来翻秦昀州的窗,还是他就是那个限制文另一位主角的场景中心虚回神。
“不好意思。”奶牛猫敷衍道歉:“我嘴快了。”
也对,怎么可能是春、药。毕竟秦昀州的体温偏低,春、药再怎么过量也应该是高温,混乱,情、欲吧。
显然秦昀州看上去很冷静。
孟渺保持同一个姿势有点累,动了动,坐到了秦昀州身上。
秦昀州蓦地僵住,眼睁睁看着奶牛猫跨坐在腰腹上的动作,柔软的腿根贴着身体两侧,收紧。以及,比那里更软的……
“咦。”那只奶牛猫甚至还在疑惑呢。
“男朋友。”孟渺顺嘴地叫了声,语气格外奇怪地开口:“我下面的东西是什么?”
秦昀州:“………………”
空气静默许久,秦昀州一字一顿:“口袋里忘记拿出来的笔吧。”
“你当我是小孩呢。”孟渺不屑:“笔的触感能是这样?你是不是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