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洒满了星光。
她挥起胖乎乎的小手,不顾老师的哨声,迈著小短腿,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穿过人群,一头扑进了秦川的怀中。
秦川顺势蹲下身,一把將女儿抱了起来。
软软的,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种真实且沉甸甸的触感,让秦川心里最后一点焦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掂了掂怀里的小宝贝,宠溺地笑道:
“纤纤,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很乖啊?”
“纤纤今天可乖了!”
小丫头搂著秦川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扬著小脑袋得意地说道:
“老师今天还奖励了纤纤一朵小红花呢,爸爸你看!”
秦川看著女儿额头那张贴得歪歪扭扭的小红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秦川抱著纤纤,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夕阳的余暉將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师傅,滨海花园。”
车窗外,琼州的街景飞速倒退。
滨海花园这处小別墅,是秦川父母当初倾尽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帮忙凑够了首付才买下的。
虽然位置稍偏,且至今还背负著不小的房贷压力,但在秦川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家”。
陈可萱晋升三线歌手后,为了彰显身份,公司在市中心核心地带为她购置了一栋地段更好、装潢更奢华的大別墅。
可讽刺的是,在那栋冷冰冰的大宅子里,秦川和纤纤待过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周。
反倒是这处紧凑的小別墅,留下了父女两人最多的欢笑。
推开家门。
“纤纤,先去客厅玩会儿积木,爸爸给你做红烧肉吃。”秦川放下怀里的小丫头,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好耶!爸爸做的红烧肉最香了!”
纤纤欢呼一声,轻车熟路地蹬掉小皮鞋,换上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噠噠噠地跑向了地毯。
秦川脱下衬衫外套,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作为蓝雨娱乐的中级作曲人,秦川的工作性质其实很自由。
在这个文娱滯后的世界,只要能按时交出质量过关的曲子,剩余的时间几乎全由他自己支配。
这也正是这几年来,他能独自一人撑起这个家、照顾好纤纤的主要原因。
“滋啦——”
五花肉下锅,油脂在高温下迸发出浓郁的香气。
两世为人,上一世秦川是个资深的电影漫画解说,为了熬夜剪片子,他磨练出了一手极好的厨艺。
灶火摇曳,倒映在秦川深邃的眸子里。
他手法嫻熟地翻炒、下料、收汁。
“手里的钱不多了,必须要儘快想办法支棱起来。不能让女儿跟著我一起过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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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蓝雨娱乐,一间装潢考究的私人休息室內。
王红踩著高跟鞋,手里拿著那叠已经签好字、甚至还带著余温的离婚协议,推门而入。
沙发上,陈可萱正闭目养神。
她穿著一件深v的亮片长裙,那是待会儿要去参加酒会的礼服,妆容冷艷,却掩不住眉宇间的一丝疲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