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整个人愣住了。
她原本还端著那副“高人一等”的架子,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番关於“共贏”的陈词滥调。
“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紧锁。
在她的记忆里,秦川永远是那个唯唯诺诺、围著灶台转的家庭煮夫。即便是作为中级作曲人,在公司见到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她显然还没適应,眼前这个男人早已脱胎换骨。
“怎么,年纪大了,听力也跟著退步了?”
“你要是耳朵不好使,就去对面医院掛个號查查,別在这儿碍眼。”
王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秦川!你现在有了点名气,说话就这么没分寸了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男人,现在竟然像柄开了刃的刀。
这里可是幼儿园门口,来往的家长不少,她顾及形象,只能压低声音怒斥。
“分寸?”
秦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跟人说分寸,跟牲口不需要。”
“你……”
王红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川的手指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豪车门开了。
大墨镜、黑口罩,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秦川依旧能认出那是谁。
陈可萱。
她踩著细长的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到秦川面前。
那一抹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尖,却让秦川感到一阵莫名的排斥。
“秦川,你现在……”
“真的就不念一点儿旧情了吗?”
秦川看著这个曾经名义上的“妻子”,心中竟出奇的平静。
旧情?
在原主最绝望的时候,在纤纤哭著找妈妈的时候,这抹“旧情”在哪儿?
“旧情?什么旧情?你也配?”
“在我没发火之前,有多远给我死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