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手机震动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欢快的交响乐。
“叮!”
“叮叮!”
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紧接著,是粗重的呼吸声。
那位演保鏢的壮汉死死攥著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盯著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眼眶腾地一下就红了。
“到……到帐了。个、十、百、千、万……真的是一百万!”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猛地抬头看向秦川,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咚”的一声,竟是给秦川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秦老师,这钱……够我回老家给俺爹妈盖房了,以后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周围的几个年轻演员们更是哭成了一片。
“妈,我出息了……我真的拿到分红了。”
“呜呜呜,一百万,我跑十年龙套也攒不下这么多啊。”
她们互相搀扶著,喜极而泣。
对於这些在圈內最底层挣扎、为了一个盒饭都能爭半天的艺人来说,这一百万,不仅仅是钱。
它是尊严,是希望,更是让他们在这条满是荆棘的艺术之路上继续走下去的免死金牌!
苏晓冉坐在一旁,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著那条“入帐2,000,000。00元”的简讯,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两百万。
她不过是演了一个半月左右的反派,甚至连所谓的“表演技巧”都没用上多少,每天在那剧组里就是吃吃喝喝、演演戏,顺带被夏琪“虐”一下。
对比那些在一线、二线乐坛隨手千万出场费的大咖,这两百万或许不算天价。
可那是建立在巨大的名气和资源堆砌上的。
而她呢?
半个月前,她还是个查无此人的小透明。
“晓冉,傻啦?”
夏琪凑过来,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肩膀,“两百万誒,打算怎么花?”
苏晓冉回过神,苦笑一声,眼里满是惊嘆:
“我是在想……常规电视剧的演员,谁能在半个月的时间拿到两百万分红?
那些顶流明星的片酬或许高,但他们拍一部戏要三五个月,还要被抽成、被扣税……”
“可咱们这钱,是实打实落进口袋里的纯利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