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首歌可是花费了他一周的时间去准备的,和两首临时准备的居然差点儿打了平手,怎么都说不过去。
台下的夏琪和花辰对视一眼,各自苦笑。
两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在別人家的舞台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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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是嘉世皇朝的江语晨。
这一次,灯光没有走清冷路线,而是用了暖金色的宽光,从舞台上方均匀铺开,把整个舞台罩在一种厚重的、仪式感很强的光晕里。
江语晨从侧台走出来。
凤冠霞帔,正红色的底,金线绣著凤凰展翅的纹样,凤冠的流苏隨著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在舞檯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编曲选用的是纯粹的夏国传统乐曲体系。
编钟的音色从最低的音区缓缓敲出来,沉,厚,像是从很深的土层里传上来的声音,带著时间的重量。
然后是琵琶,不是那种弹拨感强的快节奏段落,而是轮指慢扫,音符一颗一颗地落下来,像是在翻动一页一页泛黄的纸。
二胡进来的时候,整个编曲的情绪层次撑开了,那根弦拉出来的第一个长音,几乎带著一种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的苍凉。
江语晨开口。
声线不是江语晨平时最擅长的那种情歌路线。
这首歌把她的声音往低沉大气的方向引,中低音区的共鸣被充分打开,出来的声音有一种歷经风霜之后才有的质地。
歌词从夏国歷史最深处的时间节点落笔,用了俯瞰式的视角,把几千年的文明兴衰压缩进一首歌的时长里。
烽火台上的狼烟,盛世的灯火,南渡时的山河破碎,復兴时的百废俱兴。
进了副歌,江语晨的情绪明显往上走了一层。
那种情绪不是悲壮,也不是激昂,更接近於一种跨越了时间之后的从容,像是站在足够高的地方往回看,看得到兴衰,但不被任何一处的得失困住。
四位导师对这首歌的认可度明显高於陆晨之前的演唱。
罗盛九票,陈映雪九票,韩松八票,周子晨九票。
导师票合计:三十五票。
大眾评委计票,屏幕上的数字稳步上升,最终定格:
九十一票。
两项合计:一百二十六票。
“得,又来一个!”夏琪无奈嘆息。
秦川淡笑道,“这首歌不错,质量上乘,不过明显不是几天之內就能写得出来的。”
“是啊,这是装都懒得装了。”
“行了行了,別埋怨了,我们该赚的都赚到了,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看的可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