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你个小崽子就轴你——”
“表嫂一醒过来,一定会理解我表哥的,她男人的,到时让我表嫂抽你个不懂事的当当的屁屁。”
气吁吁的邓一然,眯着一双黑眸,心里暗暗地蛐蛐着。
“邓一然——”
“别以为你在心里叨叨小爷,小爷就不知道了。”
坏坏的小四宝当当,学着邓一然表姑,眯着上小眸子,直呼她大名,表姑都不叫了。
“当当,不可以叫表姑大名,没礼貌——”
无奈的江晓燕司令夫人,轻敲了下坏坏的小四宝当当的脑壳,提醒道。
“哼——”
“谁叫表姑她先呛我的。”
“不叫就不叫。”
捂着脑门的小四宝当当,不服地再压了两句。
“奶奶、一然表姑,让当当开始给爸爸扎针吧!”
向来少言寡语的大宝团团,终于开口了。
恍然大悟的邓一然,“对对对,治我表哥要紧——”
“奶奶去把门拴上——”
江晓燕司令夫人,立马行动。
须臾。
展开针灸包的小四宝当当,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嘻嘻嘻……”
“陆渣渣,我来了啰——”
呲着牙,阴笑的小四宝当当,拿着银针的右手,左比比,右划划的;一副坏坏的,我要在渣爹额上扎一千个一万个孔出来的表情。
一个激灵,哆嗦了下的三宝满满,双手抱上胳膊,搓了又搓,他往大宝团团靠近了靠近,“团……团团,当当他取银针,就取银针;他干,干嘛这种吓人的表情,还配着发出阴森的低笑声?”
额前早就下过几碗黑面条的大宝团团,“……”你问我,我问谁去?
反正少言寡语的他,是不会白痴到,上赶着去问当当这么幼稚的问题。
“当,当当,爸爸脸上的淤青都还没消干净;你,你轻点扎,昂——”
小火豹二宝圆圆心里还是疼亲爸的。
小脑袋往二宝圆圆狠狠甩去的当当小盆友,一脸愤愤地怼上,“要你说——”
“那么心疼陆渣渣,来,银针给你;你来,你来……”
吃噎住的二宝圆圆,胀着小俊脸,“……”等你给爸爸扎完了,看我不一拳捶炸你的屁股,让你噎我。
想挠人的邓一然,“……”我去,你个坏当当。
“我就拴个门,你们这是又掐上了?”江晓燕司令夫人,也是无语了,“行了,你们都一边去,别跟当当掐了,让他抓紧时间,专心的给你们爸爸扎针!”
“还有一然——”
春风得意的小四宝当当,扫了眼三个哥哥和一个表姑,盛气凌人的张口,“滚——”
三宝满满,“!!!”呃——
大宝团团,“……”幼稚!
哭笑不得的江晓燕司令夫人,“你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