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对劲儿,师长不是在训顾副团长和沈营长,怎么就‘给你们仨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上了?”
陈五东警卫员,人没站傻,一个激灵,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心中暗忖上。
嘴角抽搐了下的顾一言副团长,“……”完了,事儿大了!
脸上肌肉可见紧绷上的沈小奇营长,自然也是打着十二分精神头在听训的,他双锐利的双眸即刻斜向了李光宗师长,“……”完犊子了。
“啧——”
“这三个兵嘎嘎……什么表情?有意思——”
一旁的高松明政委见况,心头一乐,无声地腹诽。
他可没真正闲着,他的那双火眼金睛,可是时刻关注着顾一言副团长、沈小奇营长和陈五东警卫三人。
“你们三个还真以为老子和政委会信会将你们三人导演的这出戏当真?”
声如洪钟的李光宗师长,与站成排的三个“滚犊子”横眉怒视。
“这老登儿,是想趁机会逮我们三个?”
顾一言副团长,一双黑眸一滴溜,心中无声地叨叨着。
“靠——”
“顾哥、陈五东,你俩一定要扛住;这要是让师长和政委知道了团长和嫂子就在纽带河对岸的竹林深处的竹院里,那京市的陆老首长他们也一定立马就知道了。”
“陆老首长他们一知道,那团团、圆圆和满满、当当四个离知道会远?”
“特别是当当,他小子要是知道了,不得马上找团长干架去?”
“那团长到时不得劈了……”
沈小奇营长心里写起了心惊胆战的小作文来。
今天中午,顾一言副团长、沈小奇营长和陈五东警卫员三个人都通过气的:打死不暴露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和苏念熙宝子的行踪。
不耐烦的李光宗师长,“你们三个谁来?”
“报告——”
“不来。”
这回得叫什么话,顾一言副团长、沈小奇营长和陈五东警卫员三个,笔直的军姿,扯着嗓门,异口同声,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上。
差点再被茶水呛着的高松明政委,“哈哈哈……”这三个兵嘎嘎,这是给急得?
“呵呵呵……”
“这是老子都还没开始,你们仨儿自个先乱了阵脚?”
李光宗师长,一下破了防,扶额笑不直腰了他。哪里脸上还有半分刚才的威严凌厉。
陈五东营长,“!!!”艹!
顾一言副团长,“???”
沈小奇营长,“……”俺们三个啥也没说,咋就先乱了阵脚?
嗯呐,师长和政委,同三个兵嘎嘎,听话、看待问题的维度不同中,各在各的频道疾驰。
“你们三个说吧!”
“我和师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到这年纪了,什么戏没瞧过,就你们唱得这一出,嘶……还是火候不够;说吧,你们的团长和嫂子到底在哪里?”
高松明政委,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嘎哈道。
顾一言副团长开扯,“政委、师长,你们这话锋转得也忒突然,也忒莫名其妙了。”
“还有,我们怎么就自乱阵脚了?我们三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们也想知道陆团长带着他的媳妇儿上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