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俺不敢看了……”
说着不敢看的二营一连三排三班的兵蛋子丙,捂住了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得比谁都仔细。刚刚他的“卧槽”声,声震四野。
沈小奇营长麾下一连一排二班兵蛋子丁,愤愤地开腔,“这女团长到底是来切磋的,还是来绝人后的?”
激动的一营长高途,“放屁——”
“团长,八个娃的爹了;再说你他大爷的眼瞎?”
是的——
史兰花快,早有防备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更快。或者说,他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了——毕竟这厮属阴的。
从史兰花第一次出阴腿踢裆的时候起,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的警惕性就拉到了最高。他的余光一直锁定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西北女同志,时刻防备着她再来一次“偷袭”。
所以,当史兰花突然转向猛扑过来的时候,胸有成竹的他,眼神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哼。”
喉间溢出一声冷哼,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的脚下,骤然间一滑,整个健硕的身子旋即如柳絮般轻飘飘地向后滑出两步,快得像是脚底装了滑轮无二。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史兰花那只“偷桃”的可恶爪子——
“啪!”
清脆的一声响,史兰花的手腕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史团长,过分了。”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低垂着眼眸看着被自己擒住的手腕,又抬眼直视史兰花,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子,直直戳进对方的眸底。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棱角分明的脸上寒霜密布,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饶是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的内心,早已做好了被眼前女同志的阴的准备,便这个时候他对史兰花团长的厌恶值,不由来的就那么直飚向上,拉到了一个新高度,“……”这女人,欠收拾。
顾一言副团长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像被雷劈过的木头桩子。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最后挤出一句:“……我这是捡了一条命?”
他恍然大悟,原来她刚才跟他打的时候是……
是个屁,一个激灵后,顾一言副团长怒火肆起。
气得快岔气的他,指着手腕被发小牢牢锁住的史兰花团长,“顾哥,特丫的,给我摔她——”打不过他,竟然利用上不了台面的卑劣猛攻法,将他当猴耍,进而来逼近他发小,转换目标。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偷袭我五团长?”牙痒痒的顾一言副团长又磨着后槽牙补了句。
抽空的史兰花团长,“你个呆瓜,不懂得变通,还有理了?”
这气人话,也就西北来的史兰花团长,能嘎哈得出口。
无语的顾一言副团长,“???”呆瓜、变通!他娘的……
史兰花团长的手腕被制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试图挣了挣——纹丝不动。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她箍得死死的。
“摔她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