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便微调了下身子,伸出右手,从炕上的矮桌上端来一搪瓷罐凉白开,温声细语地哄上媳妇儿,“念念——”
“乖,都哑了;喝口水,润润嗓!”
苏念熙脸颊还泛着红晕,又羞又气地别过头,哑声嘟囔:“哼,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刚才炕上的那一声声“陆辰辰”可将她也折腾惨了:不喊,某人不让;可喊了,那种时候自己哑哑、娇娇、软软的声音,又仿是给某人嘟了一针兴奋剂……
此时此刻的苏念熙宝子庆幸有空间的存在,否则这大夏天的自家男人和她完事,那不得成……
顾家院子里的,倒是挺适合的,毕竟全一琳当下是孕妇一枚,某人再怎么想猴急,也得顾及胎儿悠着点——不得太极伺候着自家小媳妇儿。
“是中午的时间太紧了,念念,没尽兴?”
“还是你男人的技术生疏了,没将媳妇儿你伺候满意?”
温柔缱绻的活阎王陆辰霆团,蓦地,薄而性感的唇角轻扬,凑到了娇妻敏感的耳边,带磁、暗哑的声音明知故问地响起。
“这男人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看没尽兴的人是他自己,还技术生疏???”
无语的苏念熙宝子,精致的双耳,嫩叽叽人脸蛋及优越的天鹅颈,早已绯红成片;她心中暗暗地向自家坏男人横了一个大白眼后,无声地腹诽。
说受了什么刺激,自然是有的,上午那西北来的史兰花团长,当真是将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给刺激着了——他的眼光可是高于顶的,放着家里的仙女似的媳妇儿不要,会去看上她那种自以为是的女同志?
一想到这茬子事儿,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就想俞发的想好好爱自己的媳妇儿,而这好好爱,自然是尽数地在炕上、在四季如春的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落实、体现出来了。
“媳妇儿?念念——”
“回答你男人?”
啧,没等到回应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直接痞痞地抿住怀中骄妻的红耳廓,轻扯了下后,磁哑声追问,要起答案来。
这一抿,再一扯;让打了激灵的苏念熙宝子,呼吸都窒上,“没——”
“嗯,没什么?”
“说……媳妇儿——”
“念念——”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
“没,没有技术生疏,没有不尽兴;辰辰厉害,超厉害,我满意,非常、非常地满意。”
苏念熙宝子脑袋都嗡嗡嗡上,吓得赶紧舌尖口快地回复,身后的那家伙……
“敷衍——”
“媳妇儿,肥胆了你?敷衍你男人?”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听着了敷衍的味道,话毕就立马不做人上了。
“啊——”
“辰辰!你你你……松开,全都松开;去部队的时间到了,快迟到了,松开——”
身子一僵、美眸顿瞠如铃的苏念熙宝子,一声压抑的尖叫声后,磕磕巴巴地声音炸起。
嗯呖,活阎王陆辰霆持裸行凶,不做人起来——
“不松开,都是你男人我的;为什么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