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儿,它就是个意外……”讪讪笑的小范同志,尴尬地找补了几个字。
“意外?”当当眼珠子一瞪,“你每次都说是意外!”
“又每次说下次不会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有,小范叔叔,你是不是跟这车八字不对付……”
小四宝当当的小嘴,巴巴个没完上。
小范:“……”当当,活祖宗;男人的嘴咋就骗人的鬼了?还有,不是我跟车八字不对付,是车跟我有仇。
团团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一地鸡毛——大包小包堆了一地,四个妹妹赖在包袱上不肯动,离家还有三百米。他叹了口气,侧头看了看二弟圆圆。
圆圆正蹲在地上,拿根小树枝画圈圈,嘴里念念有词:“早知道我就该坚持让卫叔叔开车送我们了,我为什么要信小范叔叔的邪……”
嗯呐,今早四小只一看到是小范警卫员负责开车送他们,他们四兄弟就心有灵犀的,不约而同地皱上眉头;兄弟四个第一反应都是想让陆齐东老首长的警卫员小卫送的。
可耐何小范警卫员会推销自己,揽活一把手。
仰头望天的三宝满满,一脸生无可恋:“三百米啊,三百米!这些东西怎么搬?妹妹们怎么搬?”
小脸晒红上的满满抱怨完,立马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两根“细”胳膊,继而又瞧了瞧那地的包袱和妹妹。嗯,最后的他,选择了默默地别过脸去,去看那地上一张快被毒太阳晒成黑色的香蕉皮。
瞅人——
这日头毒的,平日里最聒噪的知了们,这会儿也没了脾气,偶尔有气无力地“吱”一声,然后就彻底哑了火;它们那有气无力的偶尔一声,也像极了在说“热死了热死了”。
“小范叔叔,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得,小火豹二宝圆圆顿下手中的活开口了,他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无奈。
小范同志挠了挠头,掏出帕子擦了把汗:“我、我这就去找个板车,你们等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小四宝当当,打了个激灵,紧追不舍。
不确定的小范同志,“就……就一会儿。”
“你上次说的一会儿,我们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当当小盆友气得直蹦。
“我记住你了小范叔叔!等我回爷爷那儿,我让爷爷扣你津贴!”
倏然间,葛优躺在包袱上的小五星儿来了这么一句。
小范吓得一哆嗦,“别别别……”他即刻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了星儿:“小祖宗们,吃,吃糖;叔叔马上回来!”
星儿接过糖,分给妹妹们,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靠包袱上,那姿态,活像个小太后。
不作声的大宝团团斜了眼自己的五妹妹,“……”星儿,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这可不好。
“好你个小范叔叔,糖不应该先给我一颗吃?”
“小爷我正生气着呢!”
气得牙痒痒的小四宝当当,不满得紧抿着小唇瓣,一对小酒窝若隐若现,心中暗暗地火山爆发。在他看来,生气的人就该先受哄,先有糖吃。
终于画完圈圈的二宝圆圆,睨了眼他的小范叔叔后,站起来拍了拍手,继而幽幽地说了一句:“我觉得他说的马上,至少得半个时辰。”
看腻香蕉皮的三宝满满,:“我也觉得;团团,要不咱们先把妹妹们搬到路边树荫下吧,这儿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