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肯定没喝当当哥哥煮的凉茶,火气不小,我得小心屁屁。”跟过来的小兰兰暗忖着。
小兰兰可是上过遥遥小姐妹“察言观色”课程的,随即机灵鬼的她便缩了缩脖子,小穆桂英秒闪退,变鹌鹑上线了,小声地嘀咕:“妈妈,我真的只是放哨,我没动手……”
一同的月月也不是朵傻小花,见此也即刻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小嘴一张一合:“我也没挖,没说要当兽医,我就喂喂鸡……”顺便和小兰兰一起放放哨。
小嘴太多了,听得有点晕,全一琳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她扶着腰,缓了缓,才压下心头的那股邪火,继续跟小五星儿杠上:“其它的先别说,你们就说,为什么要检查鸡的肚子?它不下蛋就不下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奶奶说了,明天要炖鸡汤给一琳小姨你补身子!”星儿大声说,“我们想,要是那只母鸡肚子里有蛋,杀了它不就亏了吗?得先把蛋弄出来再杀!”
小女娃子一个,一口一个“杀”的,说得毫不嘴软。
“对!”昭昭点头如捣蒜,“我们是在帮奶奶的忙!”
遥遥跟了一句:“小熙熙说过,要勤俭节约,不能浪费。”
全一琳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到最后,因在她这儿,今天的这“果儿”全是因为她造成的!
江晓燕愣住了几秒,旋即哭笑不得。合着这几个小东西,拆鸡舍、挖墙角、追得鸡飞狗吠的,理由还挺充足,且还给她们大人准备了“勤俭节约”等着呢?
厨房门口,林红英老夫人耳朵尖,把星儿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她手里的韭菜差点掉地上,转头看向田婶:“这……这是我跟她们说的?”
田婶憋着笑:“老夫人,您昨天确实是说了,明天杀只鸡给一琳炖汤补身子。可您是说让我明天一早上集市买只肥的大公鸡回来杀,没说要杀我们家的那三只老母鸡啊。”
黄云琴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这几个丫头,脑瓜子也太好使了。就是使的方向不太对。”
林红英老夫人站起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去。她走到鸡舍跟前,看了看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篱笆,又看了看六个满脸写着“我们在做好事”的小丫头,深吸一口气。
“星儿啊,”老夫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慈祥,“奶奶的意思是,明天让田婶一早去集市买只肥的大公鸡回来杀,不是让田婶杀我们家的这三只老母鸡……”
林红英老夫人还没说完,小五星儿就又来了:“可是奶奶,”她歪着脑袋,“我们听错了也没事呀,我们也要学会给母鸡们检查肚肚,知道知道它们肚肚里有没有蛋——”
无语的全一琳孕妇:“……”这么能扯?并且把好好的鸡舍拆了也叫没事儿?
江晓燕深吐了口气,“想知道怎么看母鸡肚子里有没有鸡蛋是吧?鸡肚子里有没有蛋,那也用不着拆鸡舍,也能知道的……”
旋即她蹲了下来,耐心地解释上,“你看,母鸡要下蛋的时候,脸会红红的,屁股会一翘一翘的,还会咕咕咕地叫。”
“你们观察一下,要下蛋的大母鸡都是这些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