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有一斤吧?”颠了颠,嘴咧到了耳根。
蓦地,三个人蹲在那片水洼边上,你一个我一个地往桶里面捡;没一会儿,苏念熙的桶就装了小半桶。海蚌、海螺堆在一起,壳碰壳,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啧,奇哥,你眼睛是火眼金睛啊?”陈五东佩服得五体投地,“这都能看见?”
得意的沈小奇一扬下巴:“你以为就你眼睛好使?”
“成成成……你俩眼睛都好使;别停下来,光顾着互掐,继续找——”争分夺秒赶海的苏念熙又急哒哒地催促上了。
“哈哈哈……得令嫂子。”
陈五东爽朗的笑声在海滩上回荡,惊起几只海鸟。
三个人继续往前探索。潮水退得很远,露出了大片平时淹没在海水下的礁石滩。礁石上长满了牡蛎,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像房子的瓦片。
“牡蛎!嫂子这个是牡蛎,我认得。”
陈五东给屁股蹲下去,拿铲子撬了一个,也不嫌脏,直接往嘴里送,“嗯!鲜!太鲜了!”
“你也不怕拉肚子。”
沈小奇压了压唇角,嫌弃地看着他。
“生吃牡蛎补身体,你懂啥。我给你和嫂子也一人来一个——”
陈五东理直气壮地怼道,并好意上。补不补的,他也是听部队里的战友们嘎哈的。
“别别别……撬下来,带回去,煮了再吃卫生。”野生个体可能携带寄生虫,苏念熙阻止道。
……
三个人撬了两斤左右的不带壳的牡蛎,也撬了一大袋带壳的。
八月下旬的闽省,没到午时,太阳还不怎么毒辣,海风一吹,还是带着凉意,和京市完全是两种感受。
赶海继续,难得放松的三人,一前一后,又往前走了去。
“你们看——”
没走多远,苏念熙忽然停住了,她指着前面一处退潮后留下的浅水坑,声音有点发飘。
水坑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可不少。
七八只大虾正慢悠悠地在水底游着,背上带着深色的条纹,须子一甩一甩的,活像七八个大爷在散步。
旁边还趴着一条男同志巴掌大的鱿鱼,半透明的身子在水里忽隐忽现,触手轻轻摆动。
“虾!还有鱿鱼!”
话落的陈五东,撸起袖子就要下水。
“别急!”沈小奇拦住他,压低声音,“你那么冲过去,把它们吓跑了。得悄悄地,从后面——”
话没说完,苏念熙已经用网兜一抄,稳准狠地把那只鱿鱼兜住了。动作之快,手法之娴熟,沈小奇和陈五东同时愣住了。
“嫂子,你——”
“嘻嘻嘻……”苏念熙把网上来的鱿鱼往桶里一放,头都没抬,“赶海,你俩把网兜当摆设?”
沈小奇嘴角抽了抽:“嘿嘿……这不给忘了?”
陈五东一脸佩服,竖起大拇指:“嫂子,你牛,当真的牛。”
三人把水坑里的八只大虾也网了个干净,又在水坑边的石头缝里发现了一小撮海带。苏念熙揪了一把,抖掉沙子,一起放进了桶里:“回去做个凉拌海带,开胃。”
“嫂子,你这是要把整个海搬回家啊?”陈五东看着桶里越来越满,嘴都合不拢了。
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