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如月的不满,并非是为了神龙王的龙之魄,龙之魄只有一块,凭如月父女俩的实力,被他们父女独吞也是迟早的事。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它不可能是属于我的。
要怪也只能怪我能力有限,技不如人。
我所怨恨的,是这次如月开始第六变时,事先没有透露过半点口风,不声不响地就躲起来蜕变去了。
回想起近一年来我为如月做的事,我有种被玩弄、利用的感觉。
如月开始第六变,进入漫长的蜕变休眠期后,已近一年不理朝政的奥拉皇帝也从后台回到前台。
此时北方发生民众暴乱的消息传来,风都城内上下一片哗然。
根据莱托省官方传来的消息,暴乱发源于旦丁市附近的一座叫托雷亚的小城镇,带头的人是个叫威廉。
华莱士的家伙。
起初暴乱仅止于一个城市,但几天后却漫延到了附近的十几座城镇。
皇帝的大哥,奥德亲王是莱托省的地区执政官,封地就在旦丁。
暴乱发生后不久,他的私人军队与地方部队组成的联军前往镇压平乱,决战地点就在托雷亚镇外的平原上。
然而四千名受过正规训练且装备精良的士兵对人数不过三千、装备粗糙的“暴乱者”,结局竟是以军方的惨败而告终。
这群暴乱者的指挥者,却是一名叫威廉。
华莱士的帝国军官。
好在“叛军”人数不多,无力对旦丁市发动攻击,他们在华莱士的率领下退入森林中,打起了游击战。
莱托省的驻军几次前往平叛,全都以失败告终。
对于帝国来说,这起叛乱不过是只蚊子在巨人身上叮咬了一口,受到的伤害微不足道,但声望上的损害则无法估算了。
帝国自建立以来,人民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宣传上的)。
如月新政之后,赞美之声更是此起彼伏。
北方的莱托省,是牛皮吹得最响的:当地的民众为了表达对如月公主的崇敬之情,自发募集资金,在莱托省的省会地旦丁市的中央广场上为如月立了个雕像。
如今却发生了这种事,先前的牛皮全变成了讽刺。
如月执政主事时,虽然反对新政者甚众,却无人敢说三道四。
如今她处在昏睡蜕变中,不满的声音也趁机三三两两地出现了。
首先发难的,是留在风都城内的几个亲王,皇帝的哥哥弟弟们。
如月的新政,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们,加上部分人和如月有“杀子之仇”,讲话的口气自然不会客气。
他们以这次民众暴乱为借口,公开指责说暴乱是因为新政不妥当,弄得民不潦生,走投无路的平民才被迫揭杆而起,总之全是如月的错。
除去这些亲王外,其他的门阀贵族也是喊得最大声的一群人。
他们过去因为害怕如月不敢开口,如今奥拉皇帝主事,少了这层心理障碍,就趁机群起发难。
接着跟风而上的是一些白胡子白头发的两朝元老,一群头脑僵化的老头子,早就到了该拿退休金的年龄,未来的女皇前段时间对他们就不大尊重,这伙人亦明白将来新女皇登基时,就是自己回家之日,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倚老卖老来个人生的“最后辉煌”。
不过大部分的大臣还是持观望态度,尽量保持中立,尤其是以希美亚公爵为主的新兴贵族,更是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而这个时候,身为最高决策者的奥拉皇帝,他的反应就更让人琢磨不透了。
将自己关在后宫的练功房里近一年,重新出来主政的皇帝并没有像人们想像中那般容光焕发,反而是一脸的疲倦。
皇帝的老把戏我现在已见怪不怪了,他照旧歪歪扭扭地坐在皇座上,摆出一副昏昏欲睡、半死不活的模样。
“琳太年轻了,做事有些冲动。不过不必急,我们还有得是时间……如今大雪封路,飞鸟绝迹,远方传来的消息,真实性实在令人怀疑,待消息确认之后再作应对吧!”
皇帝一句情况不明,就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暂时封了众人的口。
在朝会结束后他悄悄地将我留了下来,与我一起被叫到密室里的,还有特务头子拉古斯。
我暗暗叫苦,心想我将你女儿骑了又骑,搭完车后坚决不买票,要是叫我补票的话那可惨了。
如月是个对生理欲望控制力极强的女人,男女间的欢好只是被她视为宣泄压力的一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