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喝口水吧。”
春夏端着热水进屋,心疼的看着她眼底的青色,“吃点饭休息一会儿吧,再这样下去,身子哪里受的了?”
温颂摇摇头,“大夫人怎么样?”
“醒了,喝了药,又睡了过去。”
温颂又是一声叹息,站起身,突然眩晕。
春夏赶忙扶住,“姑娘没事吧!”
温颂眼前发黑,紧紧攥着春夏的手臂坐下,好半晌才缓过来。
春夏看着脸色苍白的人,心疼不已,这才几日,就瘦了一圈。
就在此时,丫鬟一脸哭相的来通报。
“姑娘,老爷和二少爷回来了。”
春夏上前,“这是好事,哭什么!”
丫鬟擦着泪,“老爷是被人扶回来的,二少爷是被人用架子抬回来的。”
温颂问,“因为什么?”
“不知道。”
“三爷呢?”
“不知道。”
丫鬟一问三不知,温颂也是急昏了头,站起身往外走去,春夏紧步跟随。
“姑娘,慢点。”
看着急步如飞的人,春夏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好几天未吃好休息好,情绪波动还很大,真怕她受不了。
温颂走出院子,一时不知道该向哪里去。
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向着沈云飞的院子走去。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院中小厮丫鬟认识她,匆匆行礼后便忙碌去。
温颂不好进房间,在长廊处看着进进出出的奴仆,有的端着水盆,有的拿着脱下来的衣服,上面被血浸染,很是醒目。
很快,太医赶到进了房间。
春夏拦住路过的丫鬟,“二爷怎么样?”
“二爷被打了板子,流了好多的血,现还在昏迷不醒。”
沈云飞昏迷,想来问清原因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