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婶的洞洞里,上面有有个硬硬的地方,等等一下,你自己手指伸伸进来找,很很……容易摸到喔,特别硬……”
“唔……爸……别……别教他这个……嗯……啊……爸……不能再摸那里……会麻……呃……”她激烈悲喘,哀求继父饶过她的G点。
“你看!阿公……要让她尿尿了喔!”但那老畜牲怎么可能心软,他手指在阴道内连续抠弄。
“爸……唔……爸……唔……”她被甲缚的胴体像活鱼般痉挛弹跳,两三声哀吟后,尿水从抽动的耻户上端喷出来。
“哇!”小俊看呆了,几秒后稚气的脸上浮现变态笑容。
“换我!我会!我会!”
“不……呜……小俊……不可以……嗯……”
那小色鬼将短短的手指,插进他小婶婶抽搐的肉洞。
“有有……摸到吗?”继父在旁边指导:“往上面……”
“嗯……爸……别这样……呜……别教他这个……嗯爸……他……他碰到了……呜……不行……小……小俊……那里不行……婶婶……会麻……”
“有吧?摸摸到了对吧?”继父兴奋问。
“嗯!”小俊开心点头:“硬硬的……”
“呜……小俊……放过小婶婶……呃……”诗允在绳缚拘束下,苦闷地弓扭。
“不准挣扎!安分点!”我哥却残忍的按住她。
“你婶婶……那那里会痒,帮她抠一抠……就会喷尿尿……”那老畜牲继续教小色狼。
“爸……不要跟他说。。求求您……喔……不……”
她的哭求得不到三个男人的怜悯,小俊如法炮制的刺激那块酸涨的耻肉,诗允在他们压制下翻动白眼抽搐,羞耻的尿水激射比刚才还高。
“我会了!我比阿公利害!耶!”小色鬼充满成就感、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还要玩!还要让小婶婶尿尿!”
“不……唔……饶了我……嗯……”她在阵阵痉挛中虚弱哀求。
在监狱看着这一幕的我,虽然心中的悲愤未有一丝麻痹,但肉体却已无能为力,被吊高的一条腿,脚跟一直滴着血珠,睾丸好像也被绑在上面的重铅扯破一颗。
“换个方方式绑……绑她,再来弄更好玩喔……”继父变态地说。
“好耶!好耶!”小俊已经对继父心悦诚服,所以这次没有再逞强不让。
“爸……不要……别绑成这种姿势……好……好丢人……”
那老畜牲熟练的操作麻绳,根本不顾媳妇的哀羞欲绝。
“给我乖一点!不准乱动!”我哥则在旁边助纣为虐,他已经完全入了淫魔,无视亲弟弟的生死,只想从弟妹身上满足永无止境的变态欲望!
几分钟后,他们把她左右手肘跟左右小腿分绑在一起,变成另一种被迫仰仗双腿的姿势。
“抱抱……着她”继父跟我哥说:“让让……她面对镜头,潮吹给给……里面的大哥们看……”
“嘿嘿!你老爸很上道喔!”标大称赞那老畜牲。
“对喔,懂得用媳妇服侍偶们,有前途内!”清良跟荣头A也很满意继父的安排。
“他不是我爸爸……他只是继父!”我愤恨反驳。
“继父就是爸爸啊,没听过生的放一边,养的大上天吗?你要好好孝顺他内,不然偶们会教训你!”
“他……他才没养过我!我……我要杀死他……”我一股怒火狂烧,对着萤幕上那个占据我妻子的畜牲怒吼。
“干!不肖子!吼哩系!”
执刑的小弟藤条又不断抽打我脚底跟睾丸,我像杀猪般哀号,忽然下体一阵破蛋剧痛,挂在卵袋上的重铅“哐!”
掉落在地。
“哇,破掉了内……”落藤终于停止,囚犯们纷纷围过来,看被绑高一条腿吊着,不断在抽搐的我。
“好惨……两颗都破了。”有人抓起我胯下破碎的蛋蛋,我痛到当场直打摆子,连粪水都忍不住流出来。
“算了,别理他,活该不肖子,卵蛋破掉刚好而已!来看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