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们其实是一位神祗,这实在有点超出琼恩的理解能力。
“的确很不可思议,”珊嘉说,“我也无法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占星术我毕竟接触时间还太短,理解不深,如果老师还在就好了,可以向她请教。”
提到奥嘉莱斯,两人都沉默了片刻,“不说这个了,”珊嘉主动换了话题,“你今天和凛逛街去了?”
“陪她去旧城区转了转,”琼恩说,“看望一位故人。”
“是某位仰慕她的男性吗?”珊嘉开玩笑。
“是一位老奶奶,做的饼很好吃,我还带了几块回来呢,姐姐要不要尝尝?”
珊嘉摇摇头,“太晚了,明天吧。”
“的确是很晚了呢,”琼恩顺势说,抱住少女,“所以姐姐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发。”
“咦,你不去找塔拉夏吗?”
“姐姐不喜欢我陪着?”琼恩反问。
“喜欢啊,但你不会憋着很难受?”珊嘉笑盈盈地说,“到时候姐姐可没办法帮你解决哦。”
“我又不是每时每刻都想要,”琼恩抗议,“不要说得好像我整天欲求不满似的。”
“年轻男孩子精力旺盛,每时每刻都想要很正常啊。姐姐可以理解的,不用不好意思。”
“我才没有甚么不好意思!”琼恩说,“我只是单纯地想今晚陪姐姐而已。”
珊嘉嫣然微笑,“那好吧,不过先说好,不准半夜偷偷溜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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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漂亮姐姐入睡当然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但能看能摸不能吃,那就很折磨人了。而且还不是姐姐不愿意,是自己不行,这就更加令人郁闷了。
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琼恩觉得自己精神很不好,眼睛生涩,黑眼圈肯定都加深了几分。
下体却是一柱擎天,比谁都精神,可惜就是无处发泄。
维若拉的这个专情诅咒就是这么麻烦,它只是阻止受诅咒者与其他异性交合,却并没有影响其功能,该有欲望的时候照样有欲望,该勃起的时候照样会勃起,就是没法满足。
“今晚还是去找塔拉夏吧,”珊嘉说,“不然对身体不好。”
少女的语气和神情之中,虽然微有醋意,却并不是在说反话,而是真心如此建议。
从小一起长大,琼恩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这让他不禁有些奇怪,实事求是地说,珊嘉在这方面可并不算特别“宽容”。
她当然会在意琼恩的身心健康问题,但仅仅因为这一点,就劝他去找别的女人,这可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姐姐你最近似乎和她来往很多啊。”琼恩试探地问。
“嗯,我经常有些问题请教她。”
“她会教你?”
琼恩有些诧异,珊嘉会请教维若拉的,只可能是魔法学习上的问题,但这种珍贵的知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教人,维若拉和珊嘉又没甚么交情。
没有哪个巫师会把自己辛辛苦苦,花费无数成本和代价才获得的知识丶技艺,轻易地传授给别人。
琼恩当年进巫师学校,可是花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而且真要计算起来,那点钱只能算是象征性收费,琼恩在校期间所领取丶消耗的那些魔法材料,成本都远远不止这个价了。
当然了,阴魂城的巫师学校,本来就是内部招生,培养的都是自己未来的政府官僚或者军队士官,学费低点很正常——因为所有的学生毕业之后,都要为阴魂城服务,而且这种服务还是终生的,想辞职都不可能。
所以琼恩以及他的同学们,为了成为巫师,所付出的可不仅仅是那点学费,还附加了一份永久有效的卖身契。
单看“传道巫师”这个头衔,或许会让人产生误解,觉得这是一个好为人师,喜欢到处指点的职业——但其实完全不是。
阿祖斯的教义宗旨是追求至高奥术之道,可不是“有教无类”,就算要传道,也不可能传给敌人——珊嘉出身阴魂城,是莎尔的信徒,与维若拉天然立场敌对。
琼恩倒是从维若拉那里学到了一些粉红法术,那是特殊情况,不能拿来作为例子。
“正常情况下或许是不会,”珊嘉说,“但她既然要做我的弟媳,又怎么能不讨好我这个姐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