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有一个刘海中的高光时刻。他的徒弟会一起来看望他。
这一点,是易中海和阎埠贵,享受不到的待遇。
易中海的徒弟,就住在对门,每年都等着他去看望。
阎埠贵那个老抠,早就提前从学生手里要好处了。那些家长不举报他就不错了,不可能来看望他。
也就是何雨柱收了徒弟,才稍微分了一点刘海中的高光。
今年的刘海中更风光。
一大早,七八个徒弟,还有两三个小年轻,一起来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依旧坚守在岗位上:“你们是什么人?”
刘海中的那些徒弟都无语了。他们年年来看刘海中,每年都能碰到阎埠贵,每次都是一样的问话。
不过,今年有了点不一样。
不知道谁,把阎埠贵抢夺胡家工作名额的事情传了出去。
刘海中的这些徒弟,对阎埠贵早就恨的牙痒痒了。
其中一个不客气的道:“哪来的要饭的。”
阎埠贵顿时气的眼睛都红了。气归气,他却不敢说一句硬气的话。
十几个大汉站在面前,那压迫力,不是一般的大。
“岂有此理。”
阎埠贵气呼呼的往家里走。
一个小年轻脾气爆了点,要去跟阎埠贵争论。
一个稳重的人拦住了他:“算了。95号院的阎老师,天天堵门要好处,整个轧钢厂的都知道。
师傅还住在这里,给师傅一个面子。”
这句话把阎埠贵气坏了,转头狠狠瞪着几个人。
阎埠贵却不知道,因为这一眼,他开学就受了处罚。
其中一个年轻人,跟红星小学的教导主任是邻居。
回家就把阎埠贵拦门要好处,不配当老师的事情说了出去。
周围的那些邻居,全都跑去问那个教导主任,弄得教导主任一家脸上无光。
一群人进了中院。
院里就秦淮如在洗衣服,易中海则是早早的躲进了家里。
他倒不是怕,而是每年都如此。他可不想看刘海中的风光。
那几个看到了何雨柱,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