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为她哭,呜呜呜!”
苏夜无语,他以为雪小小为什么哭,感情是吃了思念的产物,被感动到了。
他拿起雪小小,扒开雪小小的嘴,用手指刮了一下雪小小的扁桃体和嗓子眼,再拉直雪小小用力的抖了抖,把雪小小刚刚吃的思念花抖出来。
待将吃进去的花全部吐出,雪小小终于好受不少。
它瘫软在苏夜的手掌中,大口喘气,终于停止流泪,好受不少。
待情绪稳定,它才晃晃悠悠的起身,然后扒拉在苏夜的手上,感动的说道:
“谢谢老大救我,这花实在是恐怖,即使我三十八万米的实力,也扛不住这悲伤的思念,忍不住想哭。”
“哦,”苏夜给了雪小小一个脑瓜崩,“我不是给你说过不能乱吃东西吗?”
“你居然还吃,说说吧,你吃到了啥?”
雪小小有些不好意思,选择忽略苏夜前面的问题,回答后面的问题。
“回主人,我看到了一位花奴悲惨的一生。”
“花奴,花奴呀,花的奴隶。”
“养了一辈子的花,却没有一朵属于自己。”
“老公家暴她,女儿嫌弃她,儿子残疾需要她照顾。。。。。。忙忙碌碌,终其一生,都在受罪。”
“死后还被她的男人卖给了村里人配阴婚。”
“花奴,花奴,她其实是自由之人,她的工作是花奴,但却当了一辈子奴隶。”
“她过得真的很惨。”
“然后。。。。。。然后。。。。。。”
雪小小还想说什么,但她没想到,自己短短几句话,就说完了花奴的悲惨的一生。
不怎么的,它又难过起来。
“老大,我,我好多都没有记住,我。。。。。。”
就在雪小小还在自责的时候,苏夜摸了摸它的头,说:
“小小,你已经告诉我关于她的所有,不必介怀,她是她,你是你,我在,我会陪着你,她是一个外人,你没必要为她悲伤,好吗?”
“嗯。”雪小小乖巧点头,然后飞到苏夜的肩膀上,蹭了蹭苏夜的脸,“老大你真好。”
“呵呵。”
苏夜笑了笑,他知道雪小小要说什么。
但许多事,不是三言两语,几滴眼泪便能说清的。
脏土的苦难,多如星辰,数之不尽,同情不过来。
就像画茧,她介绍自己的时候,说得轻松,其实过得很难。
大家都活得不容易。
对于过往笑一笑便是。
牵着画茧的手,苏夜和她返回小屋。
“你要继续在这里画画,还是说和我一起去找波动的空间,亦或者去别的地方约会?”
“我的意思是,等送小小回农场,我可以请你再尝尝甜甜的恋爱。”
saqu。。sa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