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他要让青衣来收拾这个娘们,果然应了那句话——黄蜂屁股针,青蛇嘴里牙,最毒娘们心!
孟辉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女人。
「哟,看来你还有力气。」秦九啧了一声,面上的笑容端庄又温柔。
接收到她眼神警告的孟辉浑身一颤,一个激灵猛地躺下,后脑勺蹦的一下让他差点疼晕过去。
要是地上没毯子,他那美丽的后脑勺可真就开瓢了。
「不,我没有。」他撅着香肠嘴眼泪汪汪的看着秦九。
再被这娘们揍下去,他可真就残了,能够挨这么多下打还没伤筋动骨,全赖他身子骨好。
果然,练武还是有用的,起码抗揍。
秦九站起身,脚还没往前踏出一步呢,躺在地上的孟辉双腿使劲一蹬,人就跟冲锋枪似的嗖的一下窜出去,直到脑袋磕在墙上才停下。
她扶额,这人真就挺辣眼睛的。
孟辉伸手揉揉自己的脑袋,庆幸自己练过铁头功。
偏头瞅着边上的门,只要他站起来打开门,就能让外头的手下冲进来将那娘们按住。
「看来你不想要解药了?」秦九掸了掸指甲,悠悠的说。
孟辉一下子站起身冲过来,在她面前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姑奶奶饶命,我不想断子绝孙。」
他家里还有三房姨太太呢,可还没过够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哪里愿意这就成为一个死太监。
他可没有修炼葵花宝典的嗜好。
青衣说了,成大事者就得会忍,他忍。
等拿到解药,他再收拾这娘们。
一定把她横叉叉竖叉叉。
这么想着,他斜勾起一丝阴狠的笑。
结果就被踹飞了出去。
「你笑得太猥琐,吓到端庄贤淑的本小姐了。」秦九笑靥如花。
孟辉的香肠嘴颤了颤,起到浑身发抖,偏偏命根子被人拿捏住,他根本就拿面前的秦九毫无办法。
「看看你胸口上的黑线。」秦九斜靠在沙发上,见他撕开衣服惊骇的盯着胸前的黑线,这才继续说,「你每个月需要在我这领取一颗解药,不然这根黑线会往你心口逼近一寸。」
孟辉伸手想要去扣那黑线,就见黑线往他心口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就像一只缓慢蠕动的虫子。
同时,一股难言的奇痒从心脏处往外扩散,他想要叫出声来,嗓子却如同被刺卡住,而随着这股奇痒的扩张,猛然传来阵阵刺痛。
初时就跟蚂蚁啃噬,到后面就如烧得滚烫的针狠狠往身上扎去。
疼,哪里都疼。
他惊恐的瞪大眼,香肠嘴睁大,疼得他无声的在地上打滚,不消片刻,他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黑,如同被墨水洗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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