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小碎步过去,她双手拎着小包,面上挂着浅笑:「请问先生有事吗?」
「很开心?」冯景行坐着的姿态也端正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军人世家出生,哪猜得到他其实是个土匪头子。
这时候的黑帮,也跟土匪没什两样了。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狭长的凤眸里透出几分不快。
前阵子还说什么最爱他,转头就对别的男人笑靥如花。
呵,这个女人可真是阴阳婆的脸——一日三变。
秦九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心里揣摩着他的想法,眨巴着双润水眸子:「还不错。」
「站过来些。」冯景行抬眼看她,见她反倒往后退了一步,冷笑出声,「害怕爷?以前你可是黏黏糊糊往爷身上贴的。」
秦九摇头:「从未怕过爷。」她向前了两步。
「是啊,你胆子可没小过。」冯景行讽刺一笑,将人扯到自己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大掌往她蜜桃臀上拍,力道还不轻。
他声音冷中透着股子酸意:「说,错在哪儿了?」
秦九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反剪手腕束缚着,那架势,她要是回答得不好了,屁股就得开花。
她从来没有如此羞丶耻过,竟然像一个小孩一样被人打屁股。
一时之间欲要泪两行,无语凝噎。
「冯景行你个老男人快放开我!我才没错呢!」她恼羞成怒,声音里都透着股咬牙切齿。
星星他个大星星,九爷的贵臀也是他能打的?
冯景行面色微变,他很老吗?
以前不在意的东西,这会儿却让他在意到不行。
他将人翻了个身,捏着她的下巴:「怎么,前头勾引爷不成,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柳青衣那么个东西?」
秦九眼睛红红的,眼里还闪着泪光,一副屈辱至极的模样,死咬着下唇瞪他,就是不肯说话。
瞅着她眼里的倔强,冯景行心头一软,但多年来上位者的习惯让他没法在这时候软和态度。
小孩儿越是不听话,就越不能迁就她,否则她极其容易得寸进尺。
「你在怨爷。」他拧着眉,狭长的丹凤眼里充满戾气,「好啊,你就继续怨着,明儿个爷就将那小子剁碎了喂狗。」
男人眯起眼时,眼角有三条细纹,却让他更添了几分成熟魅力。
秦九先是无声落泪,而后嘤嘤抽泣,撇过头不愿意搭理他:「我一弱女子哪敢去怨鼎鼎有名的冯三爷呀。」
她越是犟,冯景行心里的气就越是不打一处来,冷哼着说:「他一小白脸就那么好?」
想起两人在台上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样,他如鲠在喉,原先总冷着的心泛着股奇怪的感觉。
这让他对柳青衣起了杀心。
秦九顶嘴:「就是好,戏唱得好,人也长得好,对我的态度也比先生好。」
鱼儿都快钓上来了,她总得再加把力,越是气头上的男人越是经不得激。
冯景行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的唇,软糯的滋味就像小时候吃过的饴糖。
秦九故意紧咬牙关不让他伸舌头进去,结果这老男人就只是含着她的唇使劲啃。
所以——
禁欲老干部是真的禁欲,老处男也是真的老处男。
得了,她还想咬紧牙关不让他进去好刺激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