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紧捏着,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凹痕。
他倔强的直视秦九,面上表情如同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眼中点点星光闪过。
从怀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他就在门外守着,偷偷探入神识,在没有受到阻拦的那一刻,他还在庆幸师尊对自己的不同。
凤夙就被打出去了,而他没有。
但当看到师尊将怀谨压在床上的时候,他心中嫉妒到发狂,这种滋味宛如在心上扎了个孔,看它鲜血淋漓。
杀意和嫉妒交织,引起身体内部的灵力暴动,在刚刚闯进来的那一刻,他真对怀谨起了杀意,想要将这个人千刀万剐。
那是他的,师尊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身体里好似有另一个人在疯狂叫嚣,他想要让怀谨消失,想要将师尊狠狠压在身下,疯狂的质问她为什么不要他!
为什么!
他哪里比不过怀谨这个伪君子!
可当师尊冷漠的眼神看过来时,他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心中所有无能的狂怒都在瞬间消散。
他在害怕。
怕师尊护着怀谨,更怕她不要他。
秦九瞬步到一边桌旁,冷静的喝着杯中茶,也没看怀谨和墨寒,只轻轻道一声:「出去。」
墨寒委屈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低下头掩去眸中滋生的暗芒,拱手:「徒儿,告退。」
怀谨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整理好衣襟从床上下来,对秦九说:「不打扰师尊歇息。」
直到出了房门,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摊开手,掌心正静静躺着被墨寒斩断的那一缕青丝,想起师尊勾缠着自己长发的模样,那近在咫尺的容颜在脑海中回放。
脑中杂念让他面染绯色,素来无欲无求的谪仙,终是染上人间烟火。
房门被一阵风吹开,墨寒的身影出现,他双手抱臂靠在门边,鬓角垂下的两缕发丝遮住侧脸棱角。
高大的身子在琉璃盏下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的气息阴郁而暴躁。
「你很高兴?」他缓缓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刀子般落在桌边的怀谨身上。
一想到师尊对这个虚伪的男人有意思,他心中就嫉妒到发狂,想要用剑将面前的人斩下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不超生。
这样,就没有人跟自己抢师尊的注意了。
怀谨将手里的青丝纳入空间,又恢复了那副淡泊如水的君子模样:「谨的情绪似乎与三师弟无关。」
墨寒已经闪身到他跟前,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声音里满是戾气:「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起别的心思,她是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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