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白的震天哭喊还是让她的心触动了一下,所以她扔出扶桑树种,帮助这个位面重生和进化。
扶桑,乃上古神物擎天树。
罢了罢了,来就来吧,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她叹了口气,替白泽顺了顺毛,并没有看到它垂眸那一刻,嘴角咧开的浅笑。
秦九倒不忙着去跟小十二相认,而是让小冒打开实时画面,观察了一下叶红玉那边的情况。
就见小十二耸了耸鼻子,噘着嘴道了一声:「阿妈的味道。」
她扶额,这家伙的鼻子倒是灵敏。
观察了一会儿小十二跟叶红玉之间的相处模式,她蹙眉:「真给老秦家丢脸。」
狗蛋那小子是受也就罢了,十二好歹也是兽神的后代,这家伙就不能自个儿立起来?
想想他那哭包的性子,她嘴角抽了抽,还真没看出哪里有老公的样子。
神他娘的一边哭一边把他按在下面……
叶红玉跟十二又去了其他险地历练,而秦九则呆在蓬莱岛,打算玩几天后直接去北地幽冥。
夜里,天空似一层灰蒙蒙的幕布,上头缀着繁星点点,一弯月牙在面纱似的云层遮挡下,倒显出几分撩人味道。
凤夙一身红色轻纱裹身,修长匀称的腿在轻纱间随着向前迈出的步子时隐时现,脚腕上的噬魂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快要到秦九门口的时候,他扯了扯腰带,衣襟便敞得更开,露出大半片胸膛。
如那雪地茫茫,却有两点粉樱悄然绽放。
他手里捏着一枝刚摘下的桃花,衔在嘴里,他在门边摆好姿势,轻轻敲了敲门。
一双桃花眼闪动着兴奋的微光,眉间火焰云纹越发妖艳。
然而等了半天,压根就没有半分动静,他这会儿才想到探入神识,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他整理了下衣衫,走到一边的树旁踹了两脚,看着倒在地上的古树,他心里的郁气才发泄出来不少。
「可恶,又被捷足先登了!」他咬咬牙,手里的花枝丢落在地上,一双明眸又是委屈又是怨愤。
而此时的秦九正趁着夜色,在湖心亭听曲饮酒。
凉亭里,她斜倚栏干,杏白交襟广袖裙在风中轻扬,她手中握着一壶桃花酿,仰头饮一口。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长袖滑落,露出仿若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藕臂,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沾湿了她那雪白玉颈。
胜如西子妖绕,更比太真澹泞。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
美人媚眼轻回首,便胜却人间无数。
怀谨坐在她对面的栏杆前,横吹笛,声悠鸣。
他的心却并不在自己的曲子中,而是沉浸在美人身上,素来清冷的眸子几度晦涩,拿着玉笛的手轻颤,吹奏的曲子便跑了一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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